和絹帛上寫的一樣。
虹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
然後她站起來，把右手的袖子往上捲了卷。
“掌門——”雲如海看到虹的動作，臉色一變。
虹抬起左手，從腰間抽出降魔杵。杵尖在空間裡轉了一個圈，然後劃過右手掌心。
一道血線。
鮮紅色的血從掌心湧出來，沿著手指往下滴。
虹把手伸到龍脈裂隙的上方，讓血滴入裂隙之中。
第一滴血落下去的時候，裂隙裡湧出了一團金色的光。
光很亮，亮得整個洞穴都被照得通透。
龍脈的“心跳”明顯加快了。
“嗒、嗒、嗒……”
頻率在回升。力度也在增強。
但虹的臉色在肉眼可見地發白。
第二滴血落下去。金光更亮了。
第三滴。
第西滴。
雲如海看著虹的臉，從蒼白變成了灰白。他的手伸過去想要按住虹的手腕。
雲飛揚先他一步。
雲飛揚一把扣住了虹的右手腕，按住了出血的傷口。他搭上虹的脈——
脈象紊亂。
“夠了。”雲飛揚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沒有商量餘地。
虹沒有掙開他的手。她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額頭上全是汗。
她閉了一下眼，等了幾秒，等頭不那麼暈了，才開口。
“不夠。”
“什麼？”
“這只是南海之眼。”虹把右手從雲飛揚手裡抽出來，用另一隻手的袖子按住掌心的傷口，“還有兩處。”
雲飛揚的臉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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