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柳緒元表情裡滿是疑惑和驚訝,他彷佛想起來了什麼——血竭。銀虎把柳啟傑扶起來,柳緒元瞪著柳啟傑。
起風了。
遠在龍城的張家也得到了訊息。張軒臉色煞白,張海臉色鐵青。柳詩語幾乎站不穩地往書房跑。書房的門幾乎被柳詩語撞開,她斜著身子跌跌撞撞衝到張軒面前,幾乎是哭出來地喊出來:“是真的嗎?是真的嗎?我姐姐,我姐姐怎麼樣?”
“詩語,詩語,你先冷靜一下。大姐不在其中。”張軒緊緊地把柳詩語抱在懷裡,安慰著她。
“是他嗎?真的是他嗎?”柳詩語哭著問。
“應該是。”
“眼下這種情況,是必須把你太祖爺爺請回來了。”張海拍了拍沙發扶手,使勁按了一下,才能站起來。他蹣跚著往書房外走去。
張軒此時的心裡己經是五味雜陳。目前來說,張家資歷算是比較老的了,當初聽信了水生金的話,為了三個世家的長久發展,才選擇參與了對狼族的屠殺。只是讓張軒沒有想到的是,報應來得有點快。快得甚至他還沒有來得及去想象未來美好的日子,眼前就己經是烏雲密佈了。
水心別院
雲如海三步並作兩步,跑進水心別院。在別院門口還踉蹌了一下。虹抄著手從書房走出來,擰著眉頭看了一眼從別院外闖進來的雲如海。雲如海在院中立住,吞了一下口水,喉骨滾動,接著雲如海說到“掌門,剛剛安南傳來訊息,白家昨夜被滅門了。”
虹聽後,只覺後背發涼,頭皮發麻。她愣在原地,眼睛盯著院子中的那棵樹,久久未動。雲如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雲如海伸著脖子,小聲喊了一句:“掌門?”見虹依然是愣在原地。雲如海又把脖子縮了回去。正當他在盤算著怎麼辦的時候。雲凌月伸著懶腰從別院外走了進來。此時大約是下午西點,“這丫頭指不定是貓在哪裡睡覺,剛剛睡醒回來。”雲如海心想。
雲凌月見雲如海眯著眼,掃了一下自己。又打了個哈欠問:“師兄,你怎麼站在這裡呀?”雲如海一把拉過雲凌月,做了個噓的手勢。又扭身指了指還在出神的虹。低聲在雲凌月耳邊說“掌門在想事情呢。”
“是什麼事情啊?非要愣在這裡想?冷不冷啊?”想來也是,最近也是扶桑剛剛下過一場雪。院子裡的雪還沒有化完。雲凌月說著,抬腿就要去拍虹,一條腿還沒有邁出去,就被雲如海一把給拽了回來。雲如海捂著雲凌月的耳朵小聲說道“昨晚白家被滅門了。一家老小上上下下,無一倖免於難。”
“什麼?!”雲凌月聽後,大喊一聲。雲如海連忙去捂住雲凌月的嘴,又斜著眼看了一眼虹。
“你別激動。掌門——”雲如海做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虹。雲凌月趕忙也捂住自己的嘴,好像明白了什麼,狠狠地點了點頭。
因為雲凌月的聲音很大,虹一下就被喊聲驚了一下。剛剛還在愣神出神,這一下就回了過來。她看著院子裡的雲如海和雲凌月,嘆息了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然後邁步走下門前的迴廊,來到院子裡師兄們二人身邊,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問:“阿海,知道是誰幹的嗎?”
“不知道,但是都傳言是風無曦做的。”
“又是這個風無曦。”
說話間,雲飛揚也急匆匆從外面趕了回來。還沒進門,就看到三人在院子裡站著,雲飛揚來不及站定,就開口道:“想必你們是知道了。”三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雲飛揚皺著眉頭接著說道:“我剛剛從柳家那邊得到訊息。他們懷疑是風無曦做的。因為柳家長女柳素素,不在其中。”
“什麼!”雲如海驚訝地大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雲凌月眉頭一緊,問道“那柳素素現在在什麼地方?”
“扶桑。”一個聲音傳進院門。接著一個身影閃了進來,是將軍。眾人更是不解。柳素素不在被滅地白家範圍。又突然從安南消失,卻又突然出現在扶桑。雲如海搶先一步上前問道:“將軍,你怎麼知道柳家長女柳素素在扶桑?”
“今天一早,我派出去的線人就給我傳來了訊息。風無曦滅了白家。一下步很可能是張家。柳素素和風無曦是青梅竹馬。而且姑蓬州也是柳家老三和柳家老西的地盤。兩兄弟平日裡待這位柳家長姐就很好。來姑蓬相對安全。”將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但是,風無曦不是被謠傳和虹的關係······”將軍在這裡故意拉長了聲音。
“啊——不是!將軍,你都說了是謠傳。就算是風無曦想,掌門也絕對不會的。”雲如海趕快圓場。
“將軍,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吃飛醋啊。更何況,這都是莫須有的好吧。”雲凌月倒是有些生氣。虹瞪了一眼將軍,將軍壞笑了一下,又非常識趣地轉而嚴肅地接著說道:“由於大家都相信了這個謠傳。所以張家和柳家一致認為,風無曦會帶著柳素素來扶桑。找芷蘭幫忙。”
“也就是說,要不了多久,張家和柳家就會來扶桑,找我們。”雲飛揚思忖著說道。
虹聽後,一言未發,轉身走向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