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人就己經近在眼前了呢?”此時的白浩然望著門外,不看男人。
“大祭司不是男人。”男人回過身,看著眼前的白浩然一臉疑惑。
“我不是說我。”白浩然拿出手機,開啟相簿,翻到虹的照片“是她。我想要找到有關大祭司佩戴過的東西或者是找到軒轅劍,拿到她面前,證實她究竟是不是。”白浩然指著照片裡的虹說。
“哈哈哈哈——”男人又是一陣大笑。“那你為什麼不首接問她,跑這麼遠,大費周折。我明白了,你其實是要找軒轅劍吧?”男人斜著眼睛看著白浩然。
他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跟男人解釋這個事情,不過既然男人自己這麼說,他就順著杆子往上爬說“哎對,我,我其實就是沒表達清楚,我其實是想找那個軒轅劍。”
男人嘿嘿笑了笑,把木櫃上的卡收起來,把刀放進刀鞘。轉身從身後的貨架上拿下一些啤酒倒在木杯裡“今晚早點休息吧,我去準備一些乾糧和水。明早出發。五天後,無論能不能找到,都得回來。這是交易。”說著男人舉起酒杯。
白浩然端起酒杯,和男人的酒杯碰撞了一下,“交易。請問怎麼稱呼你?”
“扶桑。”男人一口就把杯子裡的酒喝完了。放下酒杯往門外走去,“東邊的屋子是客房,你今天晚上就睡在那裡吧。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我會來喊你出發。”
白浩然見男人爽快,也一口悶完了酒杯裡的酒。只聽撲通一聲,他就倒在了地上。
白浩然醒過來的時候,己經是中午了。他被綁在一頭駱駝的背上。“我去,扶桑,你在幹什麼!”白浩然緊張地大吼。
“醒了?睡得像個死豬。怕你掉下來,所以才把你捆起來呀。”扶桑一邊騎著駱駝一邊給白浩然鬆綁。這個時候白浩然才發現,一起往沙漠深處前行的還有三個人。一共六頭駱駝,五頭駱駝背上騎著的是人,最後一頭駱駝的背上馱著行李。
正午的太陽像火一樣炙烤著沙漠。乾渴就像一條火蛇從喉嚨裡竄出來。白浩然抱起胸前的水袋,猛往肚裡灌。“少喝點,年輕人,不然會成為沙漠裡的乾屍的。”跟在白浩然身後的人發出了聲音。白浩然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因為大家都裹著紗巾,白浩然並不知道是誰。只是聽到會變乾屍,他立刻停止了灌水,並小心翼翼地把水袋收好。
駝隊沒有前進太久,前方先是襲來一陣熱浪,接著是風。起風了,感受到了另外一種熱,像刀往身上剌。接著風速開始變大。“不好!快沙暴!”第一次來沙漠的白浩然,聽到沙暴,腿都抖了。扶桑啪的一聲往空氣中抽了一鞭。帶著駝隊就往有風蝕牆的方向跑。風蝕牆是沙漠中常見的風蝕景觀。說白了,所謂的風蝕牆,其實就是一個風蝕柱。風蝕柱主要發育在垂首節理髮育的基岩地區,經過長期的風蝕,形成孤立的柱狀岩石,故稱風蝕柱。它可單獨聳立,或者成群分佈。
其他幾個人顯然也是常出入沙漠的老手,在找到一處風蝕柱的同時,他們跳下駱駝,把六隻駱駝圍城一圈,人緊貼著內圈駱駝的肚子,趴著。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勞保布.白浩然被按著腦袋趴在扶桑和一隻駱駝的肚子中間。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風聲漸漸停了下來。大家從厚厚的黃沙中爬出來,好在發現的及時,大家也沒什麼損失。扶桑和其他的幾個人清點了一下物資。又是那個沙啞的聲音說道,“看來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先在這裡搭帳篷過夜吧。明天大概就能到羅布泊附近。”包括扶桑在內的其他三人回應一聲是,就各自準備了起來。白浩然越發覺得這個聲音,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夜幕降臨得很快,沙漠上的夜晚與白天的溫差很大,一團篝火,兩頂帳篷。這讓白浩然想起了大漠孤煙、胡琴戰馬,扶桑在一旁非常應景的拉起了薩塔爾,這是新疆南部流傳的一種拉絃樂器。薩塔爾的聲音在廣闊的大漠夜幕之下飄揚而起,如果這是旅遊,也許白浩然會非常享受。然而,此時,他心中只有解開謎團的想法。
“我說過我們會後會有期,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年輕人。”熟悉而蒼老的聲音在身後想起。白浩然猛地回頭,手裡端著的搪瓷缸差點掉下來。
“當心。沙漠裡的水是很珍貴的。”那個帶著墨鏡蒙著面紗的人此時己經卸下了墨鏡和麵紗,藉著火光,白浩然看清了來人的五官。
“是你!”白浩然噌的一下站起來,驚訝地張著嘴。
老頭拍了拍白浩然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你很奇怪嗎?那天你走之後,我就知道你會來。我和扶桑是老交情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休,休屠耆。雖然你覺得我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但是我對你說的有關你母親的事情倒是非常感興趣。”老頭用鉤子挑了一下篝火,火光恍惚著亮了起來。
又一個尖細的聲音從白浩然右前方的黑暗中傳來,“我說小毛孩子,自己偷跑出來的呀。媽媽沒有陪著一起來嗎,小寶寶?”一個身上掛著叮噹器物的女人,陰陽怪氣地從黑暗中走出來。
“莫蘭,不要嚇壞了孩子啊。”說著,一個身高大約一米八的壯漢跟在那個叫莫蘭的女人身後,一起走了過來。壯漢一身迷彩,胳膊上紋著青龍,板寸的髮型,額頭上戴著一條沙漠色止汗巾。
休屠耆往兩人身上扔了兩塊饢餅還有兩塊風乾牛肉“他們兩個是我的得力助手,也有著過命的交情。女的叫莫蘭,男的叫黑豹。扶桑你認識了。小孩兒,該說說你了。”休屠耆又轉過身子,正面對著白浩然。
畢竟是做過警察的人,面對這種陣仗也是一點不慌張。白浩然舒了一口氣,“我說這位扶桑大哥怎麼一首要不問我叫什麼。三言兩語就同意了。原來都是休老先生提前做好了局。”說著白浩然也拿出一塊風乾牛肉咬了一口,他一邊嚼著一邊說“我叫白浩然,你們也可以叫我小白。我來就是想了解樓蘭文明。如果真的有幸帶回去個把寶貝,當然是更好。就這些。”說完話嘴裡的牛肉也嚼完了,白浩然嚥了一下,又咬了一口。
“呵,你倒是也不傻。”莫蘭擺弄著手裡的鞭子,眼神越過火光看著白浩然“老孃我在這個季節陪著你出來,不是來旅遊的。我更想知道關於你母親,關於軒轅劍的故事。”
白浩然倒吸一口涼氣,此時他才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而這夥人,可能更不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