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姐姐走到劉成面前笑道:“劉爺,您看今日這茶攤孝敬錢還收嗎?”
劉成聞言,連忙磕頭:“小的該死!錢姐姐,往後我劉成孝敬您,絕不敢有半分怠慢!”
“孝敬我倒是不必!”
她看著被捆綁著的劉成,錢姐姐有些不忍,隨即轉頭看向我道:“你是我妹妹救下的,怎麼處置你,要看我妹子的意思!”
我淡淡一笑:“全憑錢姐姐做主。”
錢姐姐嘆了一口氣:“劉成,大男人有手有腳,以後領著你的弟兄乾點正經的行當,你若能改過自新,姑且饒了你!”
“多謝錢姐姐!多謝錢姐姐!”劉成如蒙大赦,又連著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眾人上前給劉成鬆了綁,又從身後的馬車裡拉出了他的幾個小弟。
一眾小弟被鬆綁後,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們險些淪為那群瘋女人的下酒菜,回想起來還真是心驚膽戰。
而馬車上,除了劉成的一眾小弟,竟還躺著被捆得結結實實,嘴巴被堵住的西個人……
“王龍,你怎麼也在這兒?”劉成指著其中一問道。
剛解開繩索,取下嘴裡的布,王龍就一把死死抱住劉成:“劉哥!嗚嗚嗚……”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哭得泣不成聲。
王龍比劉成長得高些,二十來歲,身材很勻稱,臉長得比劉成要俊俏的多。
王龍和劉成一樣,養幾個弟兄,同樣收小商販們的保護費。
王龍領著著他的弟兄在泗水鎮西街收保護費,劉成領著自己的小弟們在東街收保護費,互不干涉。偶爾湊一起喝酒,算是一對不錯的酒肉朋友。
“劉哥,我就是想領著幾個兄弟撈點錢,誰曾想真撞上紅衣了啊!嗚嗚……
好不容易收來的銀錢全被她搶了去,我、我還差點被那女魔頭糟蹋了啊!”
王龍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哭訴著自己的遭遇,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糟蹋?“不是剁了當下酒菜嗎?”劉成疑惑。
“那些長得粗鄙難看的才是當下酒菜!像我這般風流倜儻的,她是要搶回去做夫君的啊!”王龍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竟還帶著幾分莫名的委屈。
這話一齣,幾位姐姐瞬間破了功。
“噗嗤!”李姐姐率先忍不住,捂嘴笑出聲。緊接著,“哈哈哈,哈哈哈!”其餘幾位姐姐也再也繃不住,紛紛放聲笑了起來。
清脆的笑聲落在風裡,讓原本有些慌亂的氛圍瞬間變得輕鬆起來。只剩劉成和他那幾個小弟在風中徹底凌亂……
……
“我看你們是親兄弟才對!臭味相投,今日該受這麼一遭罪!”茶攤老闆錢姐姐沒好氣地數落道。
“是是是,我們活該遭罪!從今往後,我們就是姐姐身邊的牛馬,任憑差遣!”劉成一臉真誠。
錢姐姐道:“什麼牛不牛,馬不馬的,以後不要欺負我們這些做小買賣的就行了!快抬你的兩個兄弟去醫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