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和幾個小弟身上都帶著傷,尤其是其中一個小弟,被我一腳踹飛,腿骨己然斷裂,正癱在地上疼得臉色慘白,動彈不得。
“把那個斷了腿的抬過來。”我淡淡開口。
劉成雖摸不透我的用意,卻不敢有半分違抗,立刻招呼身旁的小弟,小心翼翼地將斷腿的小弟抬到我面前。
我緩步上前,蹲下身,指尖輕輕撫上他腫脹錯位的腿骨,凝神片刻後,手腕驟然發力,猛地向上一抬一推。
只聽“咔嗒”一聲輕響,錯位的腿骨瞬間歸位。
“啊——!”那小弟先是痛呼一聲,隨即愣了愣,試著輕輕動了動腿腳,臉上瞬間佈滿驚喜,“不、不疼了!我的腿能動能彎了!太好了!”
“姑娘,你竟還精通正骨之術?!”眾人看向我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見此情形,劉成連忙湊上前,陪著笑開口:“姐姐,那我身上的傷……”
“呸!”錢姐姐當即翻了個白眼,出聲呵斥,“一把年紀了,喊我妹子姐姐,也不害臊!”
劉成聞言,非但不惱,反而越發討好地彎著腰,連連說道:“姑娘本事過人,別說叫姐姐了,就是叫奶奶,我們也心甘情願,當得起!”
這番滑稽的模樣,引得眾人再次鬨堂大笑,周遭的氣氛愈發和樂。
我站起身,淡淡掃過幾人身上的傷勢,開口道:“你們身上都是皮肉外傷,並無大礙,去醫館拿些跌打損傷的藥膏按時塗抹,在家靜養幾日便能痊癒。”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劉成一行人連忙躬身道謝。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錢姐姐擺了擺手。
她隨即轉頭看向身旁幾位姐妹,眉眼溫柔,“今日我們姐妹幾人相逢便是緣分,索性歇了茶攤生意,都回我家去,我親自給姐妹們露一手,讓姐妹們嚐嚐我祖傳的手藝!”
……
“錢姐姐,錢姐姐!”劉成快步湊上前,滿臉熱忱。
“都移步去我家坐坐吧,就在這條街後頭,近得很。我家是二進的院落,地方寬敞,一應東西都齊備。救命之恩,我無論如何也得好好答謝一番。”
“不必了!”錢姐姐開口拒絕。
他又看著錢姐姐誠懇說道:“我瞧著姐姐每日都要用平板車,拉著桌椅板凳走很遠的路來這兒擺攤,實在辛苦。往後不如就把桌椅這些都放在我家,出攤也方便,我還能幫著搭把手!”
錢姐姐猶豫了,她每日來回拉桌椅板凳確實辛苦。
她回頭望向我們,眼神里帶著幾分徵詢。見我們紛紛點頭應允,她便淺淺一笑:“那便叨擾了。”
正說著,忽然傳來一聲驚慌的驚呼:“跑了!那女人跑了……”
……
林左無語道:“醜紅衣被打跑了,漂亮的紅衣成了女英雄?”
林右道:“壞人偽裝再好,總會露出馬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