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一樣,不分男女 ,這群女魔頭折磨男人也絲毫不手軟,卑鄙無下限。
幾個被扒光衣服的男人們瑟瑟發抖的擠在一起,抖的鎖鏈嘩嘩作響。那畏懼的眼神,讓我的心裡不是滋味。
我環視一週,房間裡除了男人,就是地上鋪的稻草,連片碎布都找不到……
“姑奶奶饒命!我不吃藥,也能撐住許久,求您相信我,我定乖乖聽話!”
一名面容清瘦俊秀的男子緩緩朝前爬出,拂開散亂在臉上的髮絲,勉強擠出一抹討好的笑意。
“我們也都十分順從,無需服藥便可!”
什麼藥?什麼不吃藥也能撐很久?說的都什麼呀?
突然想起我從阿花身上搜出的那小瓶子……
“咳咳!”我實在沒忍住,咳得滿臉通紅。
女魔頭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現在都沒想好怎麼處理這幾個男人。帶著幾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太明顯,根本跑不出去…
匍匐在地的幾個男人努力討好我,我先摸摸自己的鼻子,還好沒流鼻血,受不了這個奇怪的氛圍,我一包迷藥撒下去,六人咳咳幾聲後暈倒在地,世界安靜了…
還好戴著面紗,我撫平胸口,走出小屋,把門重新關好!
我吸口氣,開始往柴房走去,把“壓寨夫君”給提溜出來!
“阿花,屋裡的男人都解決了嗎?”迎面走來一個蒙面黑衣女問道。
她的衣襟上繡著黃色的“彥”字,地位比阿花高,我對著她點了點頭。
“真是可惜,那裡面關著的幾個男人,也是好不容易挑出來的,只不過沒來得及調教,咱們又要轉移了…
唉!現在能用的男人就剩“壓寨夫君”了。但願換了地方,頭兒能給咱們弄來更好的 。”
這個阿彥不等我回答,又囑咐道:“阿花,利索點!找到壓寨夫君,就到後山集合,別誤事!”說完頭也不回地朝後山的方向走去。
……
在鎮衙和周監鎮商量的是兩條營救路線,一明一暗。
周監鎮領著眾衙役在明處,準備好千兩的石頭裝在大紅箱裡,等候女魔頭指定交接點。
我們都知道對方既然要拿杜縣尉做文章,即使帶著萬兩真金白銀也不會順利救出杜縣尉。
所以才會有我和小西兒裝扮採藥人找女魔頭窩點,巡查團的兄弟負責一路上暗中接應。
小西兒雖然不能打,但跑得快,人也麻溜,找到窩點隨時回去送信兒。
我們千算萬算沒算到杜子峰就是對方的人。縣尉大人密林中被女魔頭擄走本就是一場局。
我有點兒懊惱,讓小西兒送信兒送早了,最重要的信兒沒送出去……
杜子峰不用救了,我反而更擔心周監鎮那邊。
如果我回去送信兒,那就不能繼續跟著女魔頭了,如果不跟著,怎能挖出幕後黑手呢?真愁人,走一步算一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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