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找個稍遠一點,沒人注意的地方開始換衣服,別說,這女魔頭對屬下還真夠意思,包袱裡有男有女一身衣物、五兩銀子、一個白色小瓷瓶、五份路引…
小瓷瓶裡裝了10粒藥丸,我聞了聞,這藥配方挺稀奇,有兩味是我不知道的。我先收在袖中,我摸了摸身上揣的,暗道女匪的秘藥還真不少。
開啟幾份路引:一份是曹郡的行腳商;一份是吉縣的徐姓孤女,投親訪友的;一份是安城來的老婦,上京城找兒子的;一份是淮陽富戶公子,出門巡查生意的;還有一份趕考書生…
辦路引不要錢嗎,一人拿幾份路引,路上身份豈不是可以隨意切換???這團伙不簡單啊……
“阿花,咱是一組的!”
我趕緊整理好帷帽,回頭看去,一身黃衣,帶著白色帷帽的女子走過來。
看我一臉的迷茫,她笑道:“我,阿彥啊!哈哈,換了衣服就不認識了吧!”
她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終於能換一身好看的啦,你這水綠色裙子也不錯,挺好看,路上咱倆換著穿!”
“阿草那個丫頭也不知道死哪去了,本來是咱仨一組的。
算了,不管她了,頭兒轉移下一個地方前我們必須趕到,要不然就找不到組織了!”
“你怎麼不說話,是擔心阿草嗎?
別擔心,阿草不一定在哪瀟灑呢?她那迷藥一撒,再厲害的男人也不是對手…”
我點點頭,被阿彥拽著往前走。
“說話呀,悶葫蘆,阿草不在,你再不說話,我豈不是要悶死!”阿彥抱怨道。
“我嗓子疼!”我壓著嗓子道。
“我說呢,去藥店抓幾顆羅漢果泡茶喝,沒幾天就好了!”阿彥又高興起來。
“陽州啊,聽說有二三百里呢,我們怎麼去?租輛車,還是搶匹馬?總不能靠兩條腿兒吧?走水路也可以,就是隻能走一半,還得坐車。”
“都行!”
“臨水縣城還是不要去了,咱繞過臨水縣,到山河府轉轉。
時間來的及,河東府就在臨水縣東邊,府城可繁華了,那裡比臨水縣城要熱鬧的多,聽說那有個養小倌的茶樓!”
“就拿這五兩銀子去茶樓找小倌兒?”我不可思議。
“阿花,咱找小倌還花錢?玩兩天跑路啊!”
“其實頭兒對咱還不錯,吃穿還有男人都沒少咱的。咱跟著頭兒比好多老爺們都活的瀟灑…”
阿彥正眉飛色舞的說著,我一記手刀下去,她軟軟倒下。
我立刻取出藏在袖中的訊號彈,將其點燃。
訊號彈“咻”的一聲在空中炸響,我扛起阿彥,就近找了一棵大樹攀爬上去。
……
不一會兒,三個戴帷帽的女人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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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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