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彥看見城門邊張貼的告示,擠進人群,隨口唸了出來:“採花賊紅衣,提供線索賞銀五兩,生擒捉拿賞銀百兩!”
她嗤笑一聲,打量著紙上的人像:“頭兒有這麼好看身段嗎?”
畫像上的裝束好眼熟,這畫上的衣裳…不正是我先前穿的那一身,後來被我扔了的???
眉眼神態,身形輪廓,都與我非常像。臉的其它部分被面紗遮擋,沒有人真正見過紅衣那張臉???
這畫像上的人就是我,我用面紗遮住半張臉,就和畫像上一模一樣!我悄悄撤出人群。
牛大說過,紅衣除了誘拐他九弟,還誘拐了好多風流倜儻的男人,最後這些男人都不見蹤跡……
我剛魂穿過來時,就是被林照哭泣聲吵醒的,林照說是是我把他擄到山洞這樣那樣的,要對他負責…
我對紅衣過去的記憶一無所知,我魂穿過來,卻要替她兜底…
“啊~”我內心嘶吼,鬼知道紅衣幹過什麼,難道我要為一群男人負責嗎?關鍵那群男人拐哪了,我也不知道啊!
阿彥說她們頭兒真正的名字沒人知道,連代號也沒人知道,在泗水鎮叫紅衣,就是知道鳳蓮山的紅衣到處擄掠美男,才用了這個名號;以前她們頭兒還叫過一枝花、紅心梅…
原來山河郡把手這麼嚴,重金懸賞捉拿的紅衣,就是我!!!
當然,憑我的神力,官兵奈何不了我,但在山河郡社會性死亡了……
“阿花,發什麼呆呢,怎麼躲這兒不動了?”
阿彥湊到我身側,臉上帶著幾分促狹:“老實交代,是不是頭兒派你來山河郡嚯嚯男人了?那小北屋關著的幾個是不是都是山河郡的?
我沒接阿彥的話,她繼續說:“嘖嘖,你和阿草配合的天衣無縫,迷藥一撒,飛針一射,再厲害的男人都跑不了!”
可惜啊,阿草如果沒有及時找到頭兒,那就真毒發身亡了!不過到了陽州,又會有新的姐妹加入了!
你看畫像畫的哪裡像咱們頭兒了?明明更想你!頭兒身形魁梧粗壯,哪有這般身段。我從前倒沒留意,阿花你的眉眼竟生得這般好看?”
“我…”我正想解釋兩句。
阿彥連忙制止:“好了,你那破鑼嗓子就別開口了!分明是人家畫師畫得好!”
阿彥又從包袱裡翻出路引:“這幾份己經在河東縣用過了,估計也成通緝犯了!剩下這兩份,咱們的身份是書生還是行腳商?”
路引是這麼玩的,對普通人來說,路引是一份重要的身份證明,對阿彥來說就是曾經扮演過的一個角色!
不等我表態,阿彥道:“這回當書生吧?這個還沒玩過!”
入城的長龍隊伍裡,混著不少等候查驗的趕考書生。阿彥乾脆花了些碎銀,淘來兩件洗得發白褪色的粗布長衫,又順手拿了幾本舊書卷。
她捏著料子粗糙的衣衫,滿臉嫌棄地撇嘴:“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寒窗苦讀,瞧瞧這窮的?”
片刻功夫,我和阿彥各自裝扮一番,混在一眾書生裡,安安穩穩排進了入城的長隊之中。
阿彥壓低聲音道:“阿花,你看我這臉皮是不是貼的太緊了,這小鬍子有沒有歪,這長衫是不是太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