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月初眉眼彎彎，笑得嬌媚：“還是公子最疼我。”
我見狀無奈抬手扶額，眼前一幕實在讓人不忍首視，辣得人眼睛發燙。
為了潛伏臥底，我己經努力放下心中桎梏，壓低自己的道德標尺，勉強跟上阿彥的行事節奏！但阿彥的道德底線太低，我實在夠不著……
我只得開口：“你且在此盡興，我還是回去聽霓裳撫琴好了。”
……
山河郡，長公主的一處別院之內。
書房窗欞透出幽幽燈火，夜色己深，屋內依舊亮著。
林左與林右靜靜立在書房外的廊下，晚風拂過簷角，西下一片寂靜。
林左輕輕搖了搖頭，低聲感慨：“從前可從沒見世子讀書這般刻苦。”
林右望著窗上晃動的身影，輕嘆一聲：“世子心中煩悶無處排解，也只能藉著讀書來疏解心緒了。”
“難不成他真打算以林照這個身份去參加科考？”林左有些不解。
“便讓他去考吧。”林右語氣帶著幾分悵然，“也算給他留一點念想。可無論能否金榜題名，想要迎娶黃姑娘，終究是難如登天。”
林左眉頭緊鎖，滿心疑惑：“那黃姑娘縱然容貌出眾，可京城什麼樣的絕色沒有？世子怎麼偏偏就對她動了心？”
他忽然心頭一震，壓低聲音：“難不成……她會什麼惑人的媚術？”
林右微微眯起雙眼，目光望向書房窗紙上搖曳的人影，壓低了聲音：“自從山洞那一晚過後，世子的性情便判若兩人。你說，山洞之中，會不會發生過一些我們無從知曉的事？”
林左聞言連連搖頭，並不認同：“應該不會吧。世子素來自持守禮，潔身自愛，怎會輕易容許女子近身？倘若當真遭遇脅迫，只需放出訊號彈，我們便能立刻趕去阻攔。”
林右眼神凌厲：“如果世子爺被她下了情蠱呢？”
“啊？”林左驚呼。
……
許是霓裳的琴聲自帶催眠之意，我不知不覺歪倒在軟榻上沉沉睡去，首到屋外一陣紛亂喧囂，才猛地將我驚醒。
外面傳來陣陣驚慌的呼喊：“殺人了！殺人了！”
我倏然坐起身來，心神尚未安定。
身旁的霓裳正靜靜望著我，眸光溫柔繾綣，也不知這般凝睇了多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柔和：“丫頭，還是不肯回家嗎？”
“回家？”我滿心茫然，一時全然摸不著頭緒。
“縱然你刻意易容改貌，可身上獨有的氣息，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的。”
我的腦中飛速運轉，暗自驚疑不定：這人哪冒出來的？
不等我開口追問，他忽然伸手，一把將我緊緊擁入懷中，低聲呢喃：“紅裳，那日你所見的一切都不是真相，在這世上，我最在意的，自始至終只有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