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那年，林知意投了三十一份簡歷。
全部石沉大海。
法學畢業生太多了。
最後一場面試，面試官翻了翻簡歷：“有什麼資源？”
“我沒有資源。但我學習能力很強——”
“學習能力？我們要有即戰力。下一位。”
她走出寫字樓，在臺階上坐了十分鐘。手機響了，葉知秋打來的。
“怎麼樣？”
“又掛了。”
“第幾個了？”
“第三十一個。”
“……要不算了？先找個別的幹著？”
“不行。我就幹這個。”
“你這脾氣。”葉知秋嘆氣，“行吧。有訊息告訴我。”
最絕望的時候她在奶茶店打工。底薪兩千八加全勤兩百，一個月三千塊。右手虎口被蒸汽管燙了個水泡，破了感染，留了個疤，至今沒消。
趙念晴打電話來的時候她正在搖一杯珍珠奶茶。
“知意，我幫你問了。我同事的表姐夫認識明哲律所的劉主任。簡歷我給他了，他說幫你遞。”
林知意把奶茶封好口，擦了擦手。
“謝謝姐。”
“先別謝。人家說所裡在擴招，但要等。”
“等多久？”
“可能幾個月，也可能一年。”趙念晴頓了一下，“你等不等？”
“我等。”
“你確定？一年沒工資你撐得住？”
“撐得住。”
“你拿什麼撐？”
“我有存款。夠了。”
“你啊。”趙念晴嘆了口氣，“行，姐幫你盯著。有訊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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