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令批下來，方澤把牛皮紙信封推過桌面。
“法院籤的，編號在這兒。”他敲了敲信封，“執業證、公函、調查令，三樣齊了才給調。還有個事——君合所上週也去過清江。”
林知意拆信封的手一頓：“韓志勇的人？”
“殼公司是死是活，他們比我們急。”方澤說，“底檔全程拍照，一張別看漏。”
“明白。”
高鐵兩小時，她靠車窗睡著了。
清江市場監管局大廳，取號條：前面等待西十七人。輪到她己快中午。
“內檔不受理個人調查令，得法院發協查函。”視窗姑娘把材料推出來。
“調查令就是法院簽發的。”
“那我不清楚，我們這沒辦過。下一位。”
下午換視窗，中年男人看得仔細，看完搖頭：“公函日期不對，得調取當日開的。回燕城重開。”
第二天一早，新公函彩打齊了，她又排進隊裡。第三個視窗是個年輕男孩。
“調查令得附案件受理通知書，照片不行，要蓋章影印件。”男孩把材料推回來，“大姐，系統裡對不上案號，我遞不進去。”
她攥著材料站到大廳角落給方澤打電話，方澤罵了句髒話。
“受理通知書我連同公函一起掃描發你！你別跟視窗吵——”
手機震了一聲，陸景琛的訊息進來。
“到清江了？”
她捏著手機回：“你怎麼知道？”
“猜的。調查令一批，你坐不住。”
她沒回。
第二條緊跟著進來：“卡住了？”
“視窗不認調查令，公函日期也被挑了毛病。”
那頭停了兩秒。
“視窗做不了主的事，別跟視窗耗。”他說，“我沒攔你的調查令，以後也不會。”
“我知道。”
“去吧。”
——
電話緊跟著進來，趙念晴的嗓門壓過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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