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與蔡韻年相隔一個樓層,供應處副處長的辦公室裡,侯金鏡此時正在接聽銷售處長廖先康的電話。
“侯處長,一切順利嗎?”電話那頭廖先康壓低聲音說。
“我己經安排好了,不會有問題。”侯金鏡對著聽筒悄聲地說。
“兩件事都沒問題?”廖先康顯然是有些不放心。
“大哥,我辦事,您放心。”侯金鏡聲音提了起來。
“沒問題就好,” 廖先康感覺到侯金鏡的底氣,不過他還是叮囑道:“老弟,大意失荊州啊,我是過來人了,越是順利越要小心。”
“大哥!”侯金鏡信心滿滿地:“咱們是幹什麼的?商人!天底下還有比商人再聰明的嗎?”
“這倒是。”電話那頭廖先康不禁笑了:“老弟還是有大略,不過小心無大錯。”
“大哥是諸葛亮,我就是那趙子龍,咱們商量的事哪有不成?您就等好吧。”說完侯金鏡就把電話掛了。
侯金鏡的自負不是沒有根據的,自從二十三天前與廖先康第一次密謀之後,他侯金鏡就沒有一天閒著。按照廖先康的判斷,宏鼎公司首要任務是搶修化工廠、恢復生產,人事調整應該在化工廠恢復生產之後。果然讓廖先康猜著了,蔡韻年當總經理的第一天就在化工廠召開搶修動員會,除了在化工廠成立了搶修指揮部,再也沒有大的幹部任免調動。廖先康還告訴侯金鏡: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估計蔡韻年會調一個他絕對信任的人擔任供應處長,為化工廠搶修作保障。
當時,金鏡苦著臉說:“大哥分析的都對,可是我以後怎麼辦?”
廖先康輕輕地彈掉己經半寸長的菸灰,意味深長地問:“關鍵是你想怎麼辦?”
侯金鏡無奈地說:“人家大權在握,我能咋辦?”
廖先康掂量著分寸說:“按理我不能拆蔡總的臺,應該支援他工作。不過咱們是十幾年的弟兄,而且唇亡齒寒,我出個主意,聽不聽由你。”
侯金鏡瞪著眼睛發誓:“大哥你幫幫我,我來世變只狗來孝敬你。”
廖先康故作感動地說:“既然兄弟都難到這個份上了,我決不能袖手旁觀,我給你出個‘圍魏救趙’的主意…”侯金鏡趕忙把耳朵湊了上來。
有了廖先康的主意,侯金鏡不再計較譚雅娟的到來,而且還極力表現出配合的姿態。無論在公開場合、還是在私下與別人喝酒,侯金鏡都表現出對現任領導的極大尊重,甚至在家裡也從不提他心中的怨恨,只有夜深人靜躺在被窩裡,他才會咬著被角發誓,一定要把供應處長的位子奪過來。
侯金鏡恨吶!原來馮凱尊當權,他沒辦法,只能溜邊喝湯。誰讓人家是元老呢?現在馮凱尊下去了,輪也輪到他侯金鏡了,憑什麼你蔡韻年想用誰就用誰?還不是你也在打自己的小算盤,別看現在說的好聽,什麼“為了公司利益”,“為了中國的民族工業”,球!等到你的位子坐穩了,還不知道比馮凱尊能撈多少倍呢!這種幹部我見得多了,嘴上抹密,心裡想得和我們一個樣!我還沒見過不吃腥的貓,你蔡韻年難道是個例外?想到蔡韻年,侯金鏡的上牙齒就跟下牙齒較勁。馬屁也拍了,忠心也表了,姓蔡就是油鹽不進,你到底要我怎樣?侯金鏡真恨不得把蔡韻年咬個稀巴爛。
現在侯金鏡的心情好多了,經過他的不懈努力,己經把“圍魏救趙”的計謀安排妥當了。
這個計謀分兩個部分,一個是破壞蔡韻年的搶修計劃,讓他的計劃落空,讓他在蜀鈞公司面前丟臉,讓蜀鈞公司不信任他;另一個是給蔡韻年本人制造點麻煩,讓他無法正常工作,最好是名譽掃地。這兩個部分目的都是一個,讓蔡韻年無法再當這個總經理,讓蜀鈞公司重新組建宏鼎公司的領導班子,在班子重組的過程中,被蔡韻年信任的必然不被重用,被蔡韻年打擊的必然有機會掌權。
其實,剛聽到廖先康出的主意,侯金鏡覺得太麻煩,他喜歡用簡單的辦法解決問題。比如:送禮、送錢、泡小姐。
“蔡韻年是什麼人?沒有點韜略他能當上總經理?”廖先康開導侯金鏡:“照平時,咱倆綁在一塊不一定能鬥過他。不過他現是兩隻手按仨葫蘆,忙不過來。加上他最近麻煩事特別多,心力交瘁,他必然容易疏忽、容易犯錯,現在正是你下手的好機會。老弟,做大事不能怕麻煩,要想扳倒蔡韻年,你要下點真功夫。”
侯金鏡想想也對,對付蔡韻年不像拿下個把小官員,花個萬把千的就行了,需要動腦子、使絕招。這樣一想,侯金鏡覺得心裡敞亮了,便點頭答應了。
廖先康引導他:“引起的事故面要大,破壞性要強,恢復時間要長,但是不能留痕跡,而且首接損失要小,千萬不要死人。一旦死人,公安就會介入,性質就變了。”
侯金鏡從小就聰明,別人看到地上有錢會立刻彎腰撿起來。他不,從來都是先用腳踩住,然後裝作繫鞋帶,觀察周圍動靜,最後若無其事地把錢塞進鞋裡,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掏出來數一數,滿心歡喜地揣進口袋裡。一經廖先康點撥,他立刻就知道該從那個方向用力了。
當譚雅娟提出由虹星儀表儀器廠承包化工廠損毀儀表整體更換和除錯,侯金鏡立刻表示贊成,而且極為熱心地幫助籌備商務合同事宜。譚雅娟當時認為侯金鏡是為了和她搞好關係,也沒多想,便把侯金鏡也吸收進與虹星儀表儀器廠的談判小組裡面。由此,侯金鏡獲得了虹星儀表儀器廠整體更換和除錯方案的細節。
侯金鏡決定從更換毀損儀表入手,原因也簡單,侯金鏡在技校裡學習的就是儀表維護,他經常自稱是“儀表專家”。得到技術方案後,侯金鏡仔細地研究,終於找到一個理想的突破口——加熱爐管。只要在溫度控制儀表線路上加一個小外掛,使主控室控制盤上的溫度顯示偏低,這樣操作工就會誤認為加熱爐燃燒不足,必然加大燃料量和燃燒需要的風量,結果必然會有二、三根爐管首先被燒壞,造成報警停車。這時候,金鏡再借著幫助查詢原因的機會,人不知鬼不覺地把那個小外掛取下來。那時候,…哼!燒壞幾根爐管,損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是要更換爐管需要的時間可就長了,至少一個來月,而且還不一定買得到新爐管。既然是你蔡韻年提拔的譚雅娟,而且譚雅娟提出的儀表整體承包更換方案,…哼!說他們什麼都行!
。黑抹品人的年韻蔡給法辦個想是就,歡喜鏡金侯讓最分部二第的謀計
。話講跟著結鏡金侯,面前的鏡金侯在坐,曼雪金生的淨白亮漂個有裡班,時學小上。人弄捉歡喜就小從鏡金侯
。背後的曼雪金捅一捅鏡金侯”。用一用皮橡的你借,曼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