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就把省下來的真金白銀,全砸在了那個外室身上!”
祠堂內頓時鴉雀無聲。
幾位長老撿起地上的簽單,越看臉色越鐵青。
謝家百年清譽,決不能背上吃軟飯還寵妾滅妻的罵名。
“景珩,這上面的賬,可是真的?”
族長氣得渾身發抖,用柺杖指著謝景珩的鼻子。
謝景珩慌了神,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
門外看熱鬧的族人們也變了臉色,風向瞬間逆轉。
“不僅如此。”
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轉身看向祠堂大門。
“張主簿,有勞了。”
一位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邁步走入,正是京兆尹衙門的主簿。
謝景珩看到來人,腿猛地一軟,險些跪下。
“沈南喬!你竟敢驚動官府!”
“我自己的錢,為何不敢?”
我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按大晉律例,夫家挪用妻子嫁妝,休妻或和離時必須全額退還。”
張主簿拿出算盤和文書,當著宗族的面開始清算。
算盤珠子撥得噼啪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打在謝景珩的臉上。
“經查實,謝家五年共侵佔沈氏嫁妝現銀十二萬兩。”
“古董字畫、田莊鋪面摺合白銀八萬兩。”
張主簿的聲音冷酷無情。
“共計二十萬兩白銀。”
祠堂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老夫人剛被丫鬟扶著走到門口,聽到這個數字,
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二十萬兩......”
謝景珩面如死灰,不可置信地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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