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知道,我不是貪財下跪。
是癌痛驟然襲來,渾身脫力,根本站不住。
那是我和陸則衍的最後一面。
因為那天我的身體就急劇惡化,剛把母親送進養老院,就再無意識。
而現在,直播間彈幕掀起一輪浪潮。
【陸總這是以德報怨啊!還收留仇人的母親,格局太大了!】
【這就叫惡人有惡報,這種當小三的活該痴呆沒人管!】
【必須把阮念人肉扒出來,讓這對禍害母女當眾贖罪!】
看到那些惡評,我的心一陣陣鈍痛。
而陸則衍嘴角那抹弧度始終沒落下來。
他就是要讓我媽被全網罵得狗血淋頭。
他篤定我捨不得媽媽捱罵,一定會露面。
可我早就死了,飄在媽媽身後半步遠的地方,什麼都做不了。
直播結束,這件事火速在網上發酵。
鋪天蓋地都是吹捧陸則衍是逆境崛起的天才企業家的通稿。
而我和媽媽,受盡唾罵。
甚至全網自發開啟了尋找阮念計劃。
卻始終沒有我的線索。
陸則衍變得愈發煩躁。
秘書只能每天頂著壓力,一遍遍重複彙報道:
“今天依舊沒有阮唸的訊息。”
“同時,她名下沒有任何消費記錄,銀行賬戶只有固定給養老院的打款記錄。”
陸則衍沒了耐心,“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找不到!”
秘書沉默片刻,小心翼翼開口:
“陸總,會不會是她遇上什麼意外,所以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