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重新恢復安靜。
何其卻沒有立刻行動。
剛醒過一次的人,睡眠會變淺,這個時候動手,很容易被察覺。
他又等了一個小時。
凌晨兩點,臥室裡的呼吸聲重新變得悠長平穩。
安惠君和劉美月都進入了深度睡眠。
何其慢慢活動了一下己經麻木的雙腿,關節發出極細微的脆響。
二十六個小時的站立潛伏,腿部肌肉己經達到了疲勞臨界點。
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
最關鍵的取證時刻,到了。
他輕輕推開衣櫃門,縫隙剛好夠他側身出去。
腳踩在羊毛地毯上,沒有半點聲音。
何其蹲下身,像貓一樣貼著牆根移動到床頭櫃旁。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側耳聽了十秒床上的動靜。
均勻的鼾聲,沒有變化。
他才伸出手,抓住床頭櫃的邊緣,勻速、平穩地向旁邊挪動。
整個過程用了七秒,沒有發出一絲摩擦聲。
那塊活動地板重新暴露在眼前。
何其拿出平口螺絲刀,順著縫隙插進去,手腕微微用力。
和安惠君用髮卡撬開不同,他的動作更穩,受力更均勻,連撬起的角度都和原來分毫不差。
地板被掀開的瞬間,一股油墨和紙張混合的味道飄了出來。
紅色筆記本就在最上面。
何其沒有急著拿,先記住了每一樣東西的擺放角度和位置。
撤離時必須原樣復原,不能有半分偏差。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了第一本紅色賬本。
取證行動,正式開始。
而就在這時,客廳裡的 BP 機忽然響了一聲。
嘀 ——
。耳刺外格裡夜深的靜寂在,音子電的促短
。下一了君惠安的上床
。空半在僵間瞬手的其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