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 是那個傳說中的 “郵差”?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安惠君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之前趙玉存倒臺,就傳得沸沸揚揚,說是一個叫 “郵差” 的人遞的舉報材料,證據確鑿,一查一個準。陳垚東在香港遇刺,也有人說和郵差有關。
那個人專挑黑惡和貪官下手,拿了錢,還遞舉報信,神出鬼沒,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難道他真的盯上自己了?
安惠君越想越怕,手腳都開始發涼。
錢沒了還是小事,萬一那個人還看過她的賬本……
她猛地回過神,趕緊蹲下身,在暗格側面的縫隙裡摸索。指尖碰到熟悉的皮革質感,她心裡一鬆,把三本紅色筆記本掏了出來。
賬本還在。
安惠君緊緊抱著三本賬本,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賬本沒丟。只要賬本還在,就沒有首接證據,就算有人懷疑,也拿她沒辦法。
可轉念一想,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對方只拿錢,不拿賬本?世上哪有這麼好心的賊。還是說,賬本己經被人看過了,甚至己經被翻拍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安惠君的臉色就白得像紙。
她站起身,仔細檢查房間的門窗。門鎖完好,窗戶也沒有被撬動的痕跡,暗格的邊緣雖然有細微的痕跡,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是高手。
絕對是專業的人乾的。
悄無聲息地進來,精準找到暗格,拿了錢就走,還不留下任何痕跡。除了那個傳說中的郵差,她想不出第二個人。
安惠君坐在床邊,渾身發冷。窗外的天漸漸黑了,屋裡沒開燈,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像一隻困獸。
錢沒了可以再貪,可被人盯上了,就是寢食難安的大禍。
她不能就這麼算了。
敢動她安惠君的錢,就要付出代價。
安惠君緩緩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那邊傳來李志權諂媚的聲音:“安局?您怎麼這個點打電話過來了?”
“你現在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 安惠君的聲音冷得像冰,“有件事,交給你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