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昭輕飄飄的眼神在海官女子臉上劃過,食指均勻的在手背上打著節拍。
她和自己沒有仇怨,這麼做八成是有人指使。
是要把自己留在宮裡嗎?幕後之人又是誰?
用膳時,宋今昭笑著調侃道:“小主肚子不舒服胃口倒是挺好,兩碗飯下肚還沒吃飽嗎?”
海官女子尷尬地停下筷子,“我這不是怕餓到龍胎麼。”
宋今昭夾走盤子裡最後一隻鹽水蝦。
“孕婦不宜吃得太多,免得孩子太大生不下來,到時候皇上下令舍母保子,本縣主只能剖開小主的肚子把孩子取出來了。”
心裡咯噔一聲,海官女子不敢相信地看向宋今昭。
“剖開肚子?”
宋今昭點頭,用筷子指著對方的肚子比劃,“就像殺魚一樣把內臟和魚籽掏出來。”
“不過小主放心,我的刀很快,也就疼一會兒,等死了之後就感受不到疼了。”
“咕咚。”海官女子驚恐地吞嚥口水,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生產時被開膛破肚的樣子。
蒼白的臉色,顫抖的雙手,宋今昭冷笑著撇了撇嘴。
就這點膽子還敢算計人,幕後之人找的這把刀可真夠鈍。
晚膳過後,外面的天已經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再也沒有胃口吃飯的海官女子聲音乾澀地朝宋今昭說道:“天色已晚,縣主還是早點出宮吧。”
看來她不想把自己留在宮中過夜,拖到這麼晚就是為了等天黑。
宋今昭:“這個時辰宮門都關了,本縣主今日就留在小主宮裡過夜,免得晚上小主又肚子疼。”
海官女子連忙擺手拒絕,“我現在一點都不疼了,可能就像縣主說的第一次懷孕有點緊張。”
“你看我這宮裡就一間房,旁邊都是下人住的,也沒地方招待縣主。”
“皇上不是賜給了一塊可以隨時出入宮禁的令牌給縣主嗎?有了那塊令牌,就算宮門關了縣主也可以出去。”
宋今昭見她堅持要讓自己出宮,心裡越發肯定宮外有危險在等她。
前幾日的瑾貴妃恐怕也是一樣的目的。
她是齊王的生母。
難道幕後之人是蕭容澈?
已經換班的御林軍見有人要出宮,立刻上前伸手將馬車攔下。
他肅聲道:“宮門夜閉,所有人一律止步,馬車上坐的是誰?”
宋今昭掀開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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