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開宮門?”
一般情況下,夜晚因為特殊情況要出入宮禁,雜役和太醫走的都是角門。
現在怎麼把掖門給打開了?
正在開門的御林軍馬上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解釋:“回統領大人,是靈慧縣主要出宮。”
宋今昭盯著正在靠近的範關山,眼底幽光微閃。
來得正好。
“早上入宮時範統領就在,怎麼這麼晚還沒下值?”
範關山看到是宋今昭,心裡的戒備便放了下來。
“準備巡視一圈再走,縣主今天怎麼這麼晚回去?”
宋今昭故作為難地說道:“海官女子肚子不舒服一直拉著本縣主不讓走,無奈才待到這麼晚。”
“天這麼黑只有我和侍女兩人,著實有些害怕,範統領既然要出宮,能否順路送本縣主回府?”
範關山愣了一下。
靈慧縣主不是會武功嗎?
殺過人還會害怕走夜路?
總不會是怕鬼。
宋今昭追問:“範統領?”
範關山:“縣主稍等,我去騎馬。”
宋今昭走出車廂,伸手示意道:“夜晚風露重,騎馬吹風可能會面癱,範統領還是坐馬車比較好。”
範關山剛想拒絕,宋今昭又說。
“若範大人因此患病,可就是本縣主的過錯,大人還是快上來吧。”
見宋今昭說完就鑽到車廂裡,範關山無奈只好進去。
馬車駛出宮門,身後的掖門再次關上。
車廂裡,範關山坐的像個雕像。
想到宋今昭只有十八歲,他開口道:“縣主如今身份尊貴,以後出門應該多帶幾個下人,一個丫鬟不夠,至少得有一個男僕。”
宋今昭勾著嘴角微笑道:“我出門不習慣帶許多人,也沒想到今天會這麼晚,麻煩範統領了。”
範關山搖頭,“區區小事不算麻煩。”
二更過後的街上一個人影都瞧不見。
月亮被烏雲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面紗,馬車上懸掛的燈籠是這條街唯一的光亮,周圍三米遠外黑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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