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太醫診斷,王聶乃是缺水傷胃,暴怒導致氣血上湧之症,需要抬回去好好修養。
於是和親之事便暫時擱淺下來。
人被抬進會同館的時候,戚熊頓時就怒了。
“你們做了什麼?王尚書乃是我朔北國派到你們東照國提親使臣,你們怎麼能打他?”
御林軍將擔架放在地上。
“我們沒打,是他自己身子骨太弱昏倒的,燕都距離京城有上千裡之遠,下次再派使臣麻煩找個身體健壯的。”
看著拂袖而去的御林軍,戚熊一把拉住跟著王聶一起進宮的官員,語氣又氣又急。
“到底怎麼回事?東照國皇帝答應和親了嗎?”
官員苦著臉叫屈,將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一個字也沒漏。
“他們不僅不答應還反過來羞辱我們,王尚書就是被他們氣暈的。”
憤怒讓戚熊的臉徹底變成了一張熊臉,粗黑的眉毛皺的比毛毛蟲還醜。
“豈有此理,幾年沒打他們膽子是越發大了,竟然敢不把我們朔北國放在眼裡。”
“我馬上寫摺子奏明皇上,這次絕對不能輕易善罷甘休。”
齊王府內,蕭容澈正狼狽不堪地趴在床邊嘔吐。
帶著餿味的食物殘渣裡夾雜著鮮紅色的血絲。
古居溥弓著背站在旁邊急得跳腳。
“殿下,您體內的淤血還未消,這個時候切勿動怒,否則病情一旦加重恐患癆疾。”
眼前一片漆黑,蕭容澈一邊流淚一邊難受地用手摸左眼。
“我眼睛怎麼看不見了?昨天還能看到人影的。”
越喊聲音越大,拳頭砸在床沿的木板上,力氣一下比一下重.
古居溥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想上手拉又不敢。
“殿下憂思過甚,鬱結於心,加上昨日情緒太過激動,導致肝火過旺、加重了雙目的病情。”
蕭容澈難以接受地朝古居溥大吼:“馬上把我的眼睛治好,馬上!”
古居溥跪下磕頭,“微臣醫術淺薄,還請齊王殿下恕罪。”
蕭容澈難以接受地搖頭,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三個字。
“明明說好會保住我的左眼,怎麼會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