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宋今昭,去把她給我找過——”沙啞的嗓子吼到一半卡了殼。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高高在上的蕭容澈從床上摔下來,身體砸在那攤嘔吐物裡。
“殿下。”下人衝上去將他翻過來,人已經失去了知覺。
古居溥渾身冰冷地跪在地上,垂在大腿上的手指在顫抖。
剛從宮裡出來的宋今昭前腳還沒跨過門檻,齊王府的侍衛就騎馬狂奔到縣主府的門口,臨下馬時還摔了一跤。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大把,深怕蕭容澈死了他要陪葬。
“縣主您趕緊過去看看吧,我家殿下快不行了。”
宋今昭雙眉微蹙,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
“古院使不在?”
侍衛哀嚎道:“就是古院使讓奴才過來找您的。”
小半個時辰後宋今昭走進蕭容澈的院子,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哭聲。
王妃妾室站滿整間屋子,其中兩個還抱著孩子。
人死了在哭喪?
看到宋今昭進來,白著臉的古居溥立刻衝上來求救。
“縣主您趕緊給齊王殿下看看,下官怎麼下針他都不醒。”
聽到這句話,正在抹眼淚的齊王妃就像觸發了報警器似的,風一樣地衝上來抓住宋今昭的手臂就要跪下。
“靈慧縣主,殿下可不能出事。”
宋今昭瞟一眼古居溥,情況有這麼嚴重?
昨天好像還行。
經過一番仔仔細細的檢查,宋今昭將搭脈的手收了回來。
事情比她預想的嚴重。
再這麼下去短命不說,隨時猝死都有可能。
“齊王怎麼氣成這樣子?”
古居溥:“殿下的左眼也徹底看不見了。”
聞言宋今昭一臉平靜地看向蕭容澈。
這個結果早晚都會發生,雪上加霜的是有了希望後又陷入絕望,情緒徹底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