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內的房間裡,宋啟明坐在椅子上。
“進入西南地界後除了清風寨的山賊就再沒遇到其他賊子,情況倒是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好。”
宋今昭並不贊同弟弟的說法。
“加上谷驚鴻帶來的護衛,我們一共有近兩百人,又有哪個賊人敢動手。”
“松州城的百姓警惕性很強,就像刻在骨子裡的一樣,說明這裡不太平。”
宋詩雪有些擔心地啃咬嘴唇。
“綏寧府比松州城距離西南異族還近,豈不是情況更糟糕?”
宋啟明毫不畏懼的笑了笑,就連擔憂都沒有。
“再糟糕現在也不打仗,無非是管起來比較困難,等到了綏寧府就知道了。”
西南布政使府邸的正堂內,谷中旬揪住谷寶珠的耳朵訓斥:“膽子不小敢和驚鴻一起騙我?罰你閉門思過站三天樁子。”
谷寶珠急得跳腳,嗓音尖銳像是要把屋頂喊塌了。
“不行,我和縣主約好了明日要帶她去如意齋吃飯。”
“而且我是到雲山寺之後才知道驚鴻要去剿匪,我怕他出事在跟著一起去了。”
跪在地上的谷驚鴻不敢相信地看向谷寶珠。
“小姑姑你怎麼能這樣?是你自己非要去,什麼怕我出事、分明是你也想去。”
說好幫我求情,你居然這樣!
谷懷遠揪住谷驚鴻的耳朵旋轉一百八十度。
“小姑姑是你長輩,敢這麼對她說話給我滾去祠堂反思。”
谷驚鴻苦著臉被下人帶走。
次次都只有自己被罰,這也太不公平了。
見侄子被帶走,谷寶珠捂住肚子想讓事情趕緊過去。
“爹我肚子好餓,可以吃飯了嗎?”
谷中旬眼神凝視,臉上卻沒多少怒火。
“驚鴻飯都沒得吃你還想吃飯?”
食指點在谷寶珠的鼻頭上將她推開,“等靈慧縣主離開後你再閉門思過,三天改一個月,這次非得讓你長記性。”
“爹~”谷寶珠不甘心地開口哀求。
谷中旬甩手帶上兩個兒子朝外走,留下谷寶珠一個人站在原地無奈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