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城小醫女斷案中【完結】》第158頁 林微姝就是要引他多說兩句(2)

作者:柯小聶·1個月前

郎玉昭冷笑:“安妙人是讓蕭菖玩殺了!那賤人都快要死了,還心心念念,口中唸經,這般祈禱。好似,真以為自己能從蕭菖身上討得什麼好處一樣。卻不知曉自己只是個被人玩弄之後扔掉的賤胚子,實則什麼也不是。”

“蕭菖,我本以為他心思不會這麼淺,未曾想這心思還是放在黃白之物之上,打上我手裡財帛主意,趁我不留意,對安妙人這個賤人這般用心。”

他一口一個賤人,對安妙人惱恨極深。

許嘉看著他滿面猙獰之色,兇狠非常,全無平素溫文爾雅之態,一顆心禁不住往下沉。

雖早知曉郎玉昭的不堪,可從前郎玉昭畢竟會在她面前演一演。

如今郎玉昭全不演了,只將這些惡狠狠的真面目給暴露出來。

況且,從前她只知曉郎玉昭貪墨,她未曾想到郎玉昭居然還殺了安妙人!那時,她是親眼看到了安妙人的慘狀的,那時節她想都未曾想到,這一切是郎玉昭親手殺人。

她,還以為,是長生教鬧出的人命。

知曉郎玉昭惡,未曾知曉郎玉昭居然這樣惡。

一縷嘔意這般湧上來,翻江倒海,令許嘉簡直想吐。

她只慶幸自己舍下面子,擔上個潑辣無禮名聲,把孩子從郎家接出來,放在父母家中。

她更慶幸,還未來得及將嘉兒、寧兒接來別院。

因為,還不知曉今日郎玉昭會做出什麼事。

看著郎玉昭這張猙獰欲狂的臉,許嘉驀然覺得,也許自己這個丈夫,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郎玉昭咒罵完安妙人和蕭菖,驀然扭過臉,這般瞪著著許嘉,不覺獰笑:“夫人將嘉兒、寧兒送去岳丈家裡做什麼?怕我害了他們?他們是我的兒子女兒,姓一個郎字。哪個夫家能同意,好好的孩子改了姓,被家裡妻子帶走了去?”

“蕭菖那廝有句話,倒是十分有趣,說家裡只有喪妻,沒有和離,這句話極有男子氣概,是不是?”

許嘉咬緊了唇瓣,沒有說話,面頰出奇的蒼白,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

是,郎玉昭是習慣在許嘉面前演一演,可一旦他真決定不演了,所謂的習慣也可以輕易被破壞。

郎玉昭適應得也很快,一開始有些不自在,可現在也開始放飛起來。

他一直覺得許嘉嬌蠻跋扈,很不知進退,好好的就隨隨便便帶著孩子回孃家,什麼玩意兒!無非仗著親媽是董太后胞妹,自幼被寵壞了。

這又不是倚仗妻族拿資源時候了,這是計較從前,開始算總賬了。

郎玉昭不覺冷笑不已:“你看看你,從小被家裡寵壞了,性子差勁不說,還通身的小家子氣。男人三妻四妾尋常事,你腦子裡跟進了水一樣,來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憐我,這般委屈自己。”

“哪家媳婦不在婆母面前伺候,晨昏定省,三餐伺候,規矩好好立著。可你呢?你懂如何做個賢惠婦人?你還動不動把孩子帶回孃家,你還要和離,拿著那些破證據告發我。你要你夫君萬劫不復,轉頭方才全了你的心思,你便可把孩子姓都改了,將我家孩子算作你的!”

“這世上怎會有你這般下賤婦人!”

許嘉是怕,可到底嬌養長大的,由著被郎玉昭這般羞辱,也憋不出氣性:“郎玉昭,你這話怕是說反了,這世間怎會有你這般不知廉恥的夫君?不忠不孝,貪墨公帑,為臣不忠,為官不仁。作為丈夫,你齷蹉不堪,身染花柳惡疾。身為父親,你是一雙兒女恥辱,是他們人生道路上誤點!”

“我怎麼千挑萬選,選中你這麼個人間極品,定是前世未曾積德。”

雖不合時宜,林微姝倒是忍不住發感慨,許娘子,也挺會罵人的。

郎玉昭厲聲:“你這惡婦!事到如今,居然還不知曉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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