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廖莎和吉姆霍比對視了一眼,然後躊躇的說道:“我們當然是希望越來越好,明天就不錯,是個好日子,你看外面的陽光多明媚,萬里無雲,肯定不會有雨的,適合出行。”
“噗嗤”一聲,不但周泰安笑了,身邊的一眾人更是樂不可支,感情這兩老毛子還是急性人。
“明天可不行,要知道你們的貨款可是一大筆數目,總得給我時間籌措不是嗎?況且你們還要求金子交易,我兌換黃金也需要時間吶?不如一個禮拜吧,從今天算起,七天後我們帶錢提貨,怎麼樣?”周泰安篤定的說道。
“那好吧!就這樣定了。”謝廖沙雖然心急,也知道周泰安說的屬實,於是無奈的點頭同意了。
吃了一頓飯,派人送老毛子打道回府,家裡這邊可就開了鍋,為了想到怎麼弄到大批黃金,大夥兒群策群力一起琢磨辦法,可是,結果不言自明,哪有什麼好辦法?
“我查了賬目,水泥廠的利潤不動,光是現錢存餘基本接近你需要的數目,不過要是急著兌換黃金,被別人一再匯率擠壓下,恐怕就不足性了。”張開鳳充當大管家,自衛軍中的賬目她也兼職著。
周泰安愣了愣:“咱們還有這麼多錢嗎?我咋不知道?”他記得從那個白俄貴族霍爾瓦特那搶來的銀元,已經被自己收家雀和建築大青咀子要塞嚯嚯得一乾二淨,還把人家那些民工(此時已經是他麾下的工兵了)的工錢也挪用了,哪裡還有多餘的錢財存留?
“我的天,你不記得田老財啦?”張開鳳提醒道。
“田瘸子?”周泰安似乎想起來了。
“就是的。”
“他這麼有錢?”
“你以為?”
“那還怕個屁呀!有錢就好辦,不就是兌金子嘛,派人出去,各個市縣找首飾鋪子給我兌換。”周泰安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這招兒,因為他就親自用大洋換過小黃魚。
張開鳳很無語,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認為這麼大數量的金子,是幾家首飾鋪子能湊夠的?”
周泰安撓撓頭,也是哈,他忽略了量這個問題,索性一攤手說:“好吧!直接亮家底子吧!讓我看看到底需要填補多少,再說下一步。”
“目前我們有各種錢財,如果把這些錢全部兌換成大洋,估計能有七八萬左右,要是在兌換過程中匯率適當,足夠老毛子要求黃金的數量了,只不過從私人手中兌換,很難做到這一點,無利不起早,誰不想多賺一點差價,否則就是賠本賺吆喝,傻子一個。”
“不少了。”周泰安咋舌,原來還有這麼多錢呢?起先他根本就不知道大洋的價值,直到和水泥廠的那個黃四眼廝混了一段日子,才對現階段的貨幣有了一些概念。
“那個田瘸子難道一點黃金都沒有?就是金條,金磚之類的?”周泰安嘻嘻笑著問張開鳳。
“我也覺得奇怪,這個老東西啥錢都有,唯獨沒有黃金。”張開鳳也納悶。
溫柔笑著說:“這也不難理解,他往死了搜刮地皮,壓榨民間,目的也是黃金,你們想想,他為了兒子的前程,自然是源源不斷的給他兒子提供資金去行賄上官,而黃金是行賄最好的敲門磚,你拿別的不見得動人心,唯有金子最耀眼。”
“確實如此!溫大哥分析的有理有據,八成就是這麼回事兒,要不然說不過去。”張開鳳贊同。
“既然如此,我看這樣吧,大夥兒這兩天辛苦點,把錢分吧分吧,都出去找金子,甭管啥玩意兒,只要是金子,就換,豁出去了。”周泰安拍板。
三天後,所有出去兌換金子的人員全部回來,收穫所得卻令人大失所望,六七夥兒人,一共就兌換了十多斤黃金,距離所需相去甚遠。
“泰安,你不知道,那些銀樓首飾鋪子,根本就拿不出來許多金子,他們一年的原料也不過三五斤,這些還是商量再商量後勉強換來的,沒招兒了。”溫柔搖頭說道,其餘人也都不樂觀。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我想招兒,對了,溫大哥,高三哥你們跟我走,帶上錢,帶上傢伙。”周泰安忽然眼珠一轉,提議道。
“怎麼?小門小戶兌換不著,你準備砸窯去?”很久不說話的大山子冒出一句。
不料周泰安賊兮兮的一笑,招手道:“山子你過來,我告訴你件事兒。”
大山子不疑有詐,哼哼唧唧湊過去,周泰安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笑罵道:“你小子是不是快成我肚子裡的蛔蟲了?怎麼我想幹點啥事兒,你一猜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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