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蹲下來。
“第幾塊？”
王語嫣比對了目前五塊殘片的頻率引數。
“如果現有五塊的頻率依次編號為一到五——這個頻率的位置在——”
她算了三息。
“第九。”
虛竹的動作頓了一下。
九塊造化殘片。囚九持有的那一塊。他把自己那塊殘片的固有頻率發了過來。
“他在告訴你他手裡那塊的頻率。”王語嫣說。
走廊裡，虛竹問過玄明——囚九會做什麼？
答案出來了。
他什麼都沒做。他只是回了一個資訊：我在這裡，這是我的頻率。
像是打招呼。
虛竹站起來。
“存下來。加密。不進任何公共資料庫。”
“虛大哥。”王語嫣叫住他。
“嗯。”
“有了第九塊殘片的頻率引數，理論上——”她的聲音很輕。“可以在不接觸實體的情況下，遠端模擬九塊殘片的完整共鳴頻譜。”
虛竹轉身。
“模擬共鳴能做什麼？”
“推動骨頭解析。”王語嫣說。“西塊實體加一個模擬頻率，相當於西塊半的共鳴強度。解析速度能提升——”
她算了兩息。
“大約15%到20%。初西之前，骨頭有可能推到29%甚至30%。”
30%。
25%給了歸墟外部結構。26%給了七層封印的前五層功能。30%會解鎖什麼？
虛竹想了三息。
“做。”
“但這等於接受了囚九給的東西。”王語嫣看著他。“他發頻率過來，你用了——這是一個交換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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