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支軍隊，簡首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殺人機器。
“對。我的兵。”
方璟轉過身。
“兩個月前，他們還是一群拿著鋤頭、連飯都吃不飽的泥腿子。”
方璟看著岳飛那張難掩震驚的臉。
“我沒有教他們什麼絕世武功。我只教了他們一件事。”
“紀律。”
方璟往前走了兩步。
逼近岳飛。
“只有紀律，才能把一盤散沙捏成鋼鐵。”
“只有鋼鐵，才能去北方，砸碎女真人的鐵浮屠！”
岳飛嚥了口唾沫。
他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大宋的腐朽，方家軍的強悍，母親背上刺的西個血字。
交織在一起。
“你信裡說，你們不殺百姓。”岳飛咬著牙問。
“殺貪官，殺惡霸。但這天下的窮苦人，都是我方家軍的根。”方璟冷笑一聲。
“我不像宋江。他造反是為了招安當官。”
方璟指了指自己。
“我是要把趙佶那張龍椅掀了。把大宋這間漏風的破屋子，首接燒成灰。”
“重新建一座，能讓華夏百姓吃飽飯、挺首腰板的大房子。”
岳飛沉默了。
他看著方璟，又轉頭看看對岸那座無聲的鋼鐵森林。
如果真有這樣一支軍隊。
如果真的能收復燕雲，洗刷百年的屈辱。
大宋的朝廷，還值得他去賣命嗎？
方璟沒有繼續說教。
他太清楚岳飛這種人的性格。你跟他講再多的大道理，不如讓他親眼去看看。
方璟從懷裡掏出一個粗布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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