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撐。肚子裡空得很，兩個娃娃壓著呢。”陳瑤摸了摸肚子。
“他們要吃，我能不給嗎？”
舒子也端著碗坐在對面，碗裡的粥只喝了小半碗，聽見這話抬起頭來，夾了一筷子鹹菜放到陳瑤碗裡：“吃慢點，別噎著。”
“沒事。”陳瑤把鹹菜吃了。
“你今天怎麼不吃了？你那碗粥都沒動幾口。”
把碗放下了：“早上起來有點反胃，吃不下。”
陳母正在灶臺上收拾，聽見這話探出頭來：“子也，你最近是不是胃不太舒服？前幾天我看你蹲在院子裡乾嘔，也不說去拿點藥。”
“沒事，可能是著了涼。”舒子也站起來。
“我出去透透氣。”
隔天早上，情況更明顯了。
陳瑤在灶房裡啃饅頭，吃得滿嘴碎渣。
他蹲在院子裡的石榴樹底下，半天沒起來。
陳母端著碗出去晾粥，看見他那副模樣，放下了手裡的碗：“子也，你咋了？是不是又反胃了？”
他抬起頭，臉色有點發白：“沒事，就是有點想吐。”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跟著媳婦一塊兒害喜？”陳母蹲下來看了他兩眼。
“我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見。”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舒子也站起來，在水缸邊舀了一瓢水漱口。
“這幾天早上起來就想吐，聞到油煙味也不舒服。”
陳母走進灶房，壓低聲音對陳瑤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跟你似的？以前都是媳婦害喜，男人哪有這樣的？可看他那樣，又不像是裝的。”
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他自己說的，以前跑長途的時候胃就不太好。”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裡吃飯。
舒子也端著一碗清湯麵，挑了兩筷子，又放下了。
陳母給自家閨女舀了一碗雞湯：“你多吃點，給孩子補補。”
接過碗喝了一口，轉頭看見舒子也碗裡的面還在冒熱氣：“你碗裡的面咋沒動？”
“吃不下。”
他把碗放在石桌上；“你們吃，我不餓。”
“你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陳瑤把雞湯碗放下，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
“多少吃兩口，餓壞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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