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也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碗裡：“咋了？”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繼續給她盛了一碗湯：“那吃完早點回去歇著。”
她“嗯”了一聲：“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只見這男人沒有聽她的，反而還繼續給她夾了塊肉：“那不行，我不管你誰管你。”
陳瑤沒有接話，低頭把那塊肉吃了。
舒子玉從灶房端著一盤菜出來，路過石桌的時候停了一下：“二嫂，明天我幾點過去合適？”
“六點吧。”
“好。”舒子玉又端著菜走了。
看著她走進灶房的背影，沒有說話，又給陳瑤碗裡添了一勺湯。
陳瑤喝著湯，目光不經意掃過隔壁桌，大哥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話，新物件坐在旁邊，偶爾應兩句。
看著確實安靜，不像之前那個愛挑事的人。
但她沒有多下結論，只把湯碗裡的最後一口喝完，像是替她把那句還沒說出口的話也一併嚥了下去。
舒子也把桌上的紅紙收好：“走吧，我送你回去。”
陳瑤站起來：“你忙你的，不用送我，我和我娘一起走。”
“那不行，天黑了，我送你們。”舒子也己經拿了外套。
陳瑤看著他，笑了一下：“那你送我們到巷口就行，別耽誤這邊的事。”
把外套穿上：“行，走吧。”
三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夜風吹過來，帶著晚飯的香味和遠處隱約的說笑聲。
走在她旁邊，放慢了步子。
陳瑤走了一段，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妹妹明天出嫁，你心裡啥感覺？”
“沒啥感覺，就是覺得她長大了。”
陳瑤沒有再問。
三人安靜地走了一段路。
舒子也把她們送到巷口，停住了：“娘，明天早上小玉要是過來，瑤子你別忙太久，差不多就行了。”
陳瑤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回去吧，院子裡還一堆事。”
看著她和娘轉身，在路燈底下多站了一會兒，才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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