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也在旁邊看了看：“還行，比你上次貼的強。”
舒子也沒有說話。
扶著牆慢慢走回堂屋，他把剩下的紅紙收好：“明天去買兩掛鞭炮？”
“買一掛就行了。”
“多了也是浪費。”
舒子也“嗯”了一聲，進屋把紅紙放好，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紅包，遞到陳瑤面前：“這個給你。”
“啥？”
把紅包往她手裡一放：“過年紅包。”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紅包，捏了捏：“你發什麼神經？”
舒子也蹲下來繫鞋帶：“沒發神經。”
“今年掙錢了，雖說都給你了，但是我用小金庫給你的。”
陳瑤把紅包攥在手心裡：“那我收下了。”
繫好鞋帶站起來，嗯了一聲。
傍晚的時候，陳母在灶房裡炸丸子，香味飄了滿院子。
她坐在灶房門口剝蒜，舒子也在院子裡掛燈籠。
陳奶奶從屋裡出來，看了一眼院門：“這燈籠掛得有點歪。”
只見他退後兩步看了看，又爬上梯子調整了一下：“這下呢？”
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行了，不歪了。”
跳了下來，把那盞燈籠的穗子理了理，又把另一盞也掛上，後退兩步看了看，像是終於確認它在風裡能掛穩了。
陳母從灶房探出頭來：“快好了，準備吃飯。”
把手裡的蒜放進碗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除夕前一天，天快黑的時候，舒子也才從外面回來。
他推門進院子，連外套都沒脫，快步走到陳瑤面前，拉著她走到牆邊：“剛回來的時候，在巷口碰見你那個朋友了，百貨大樓上班那個女同志。”
“林秀梅？”舒子也點了點頭。
“年後想收一批山貨，只要是山貨她都要。”聽完這話眼睛亮了一下，壓低聲音。
“那咱們得想個辦法，大冬天的，也不知道山上還有啥。”
“之前那些山貨都走街串巷賣掉了，現在既然有出路，咱可以搞一搞。”
“這樣回你爺爺家，看看他們能不能幫忙，再找幾個靠譜的村民，或者找大隊長問問，收點土雞蛋、鴨蛋，收點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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