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繞過去，又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周建華整個人趴在地上，臉朝下，像個癩蛤蟆。
“你知道宣傳部上一位主任，是怎麼突然調崗嗎？”陳瑤盯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你試試，讓我做不下去，我等著你。”
轉身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有兩個幹事，看見陳瑤臉色發白從主任辦公室出來，一個低下頭假裝看檔案，一個把臉扭向窗外。
沒人敢說話，走到樓梯口，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叫住了她，老周，上次幫她弄牆畫的。
“陳同志，沒事吧？”他壓低聲音，往宣傳部那邊看了一眼。
陳瑤搖了搖頭；“沒事，謝謝周師傅。”
老周沒再問，點了點頭。
她這次沒有去找王主任，首接上了三樓，走到廠長辦公室門口。
門關著，裡面有人說話。
她聽出來，一個是楊廠長的聲音，另一個是王主任的。
陳瑤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門進去，楊廠長坐在辦公桌後面，王主任站在桌前，手裡拿著她的草圖，兩個人同時看過來。
陳瑤站在門口，沒往裡走；“楊廠長，王主任，我有件事要報告。”
看見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嘴唇都沒有了顏色陳瑤。
王主任皺了眉，招手：“過來，坐下說。”
陳瑤走過去，沒有坐。
王主任放下搪瓷缸子，嚴肅起來；“怎麼了？不是叫你去領繪畫材料了嗎？”
她把宣傳部發生的事說了，條子，周建華說材料不夠，趁機摸她手，說那些話，湊過來對她吐氣，沒忍住吐了，踹了他兩腳。
一句沒落，也沒添一個字，王主任的臉沉下來，手裡的草圖攥得紙邊都皺了。
楊廠長倒是臉色沒變，但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周建華摸你的手了？”
“是。”
“你說你吐了？”
“他對著我的臉說話，還吐氣，我胃淺，沒忍住。”
王主任把手裡的草圖拍在桌上；“這個周建華，來了不到一個月，宣傳部的女同志見了他都躲著走，我看當初就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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