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領導，各位工友，同志們，大家晚上好………..”
掌聲從臺下響起來。
陳瑤等掌聲落下去，繼續說。
“今天是五一國際勞動節，我們歡聚在這裡，慶祝屬於我們自己的節日………..”
介紹節目，請領導上臺講話，一個一個流程，不急不慢。
她的聲音穩，像在主持一場早就排練過無數遍的晚會。
領導講完話，掌聲又響了一次。
陳瑤站在臺側，手裡拿著節目單。
第一個節目是車間女工的合唱。
她站在臺下，看著她們唱完，接話，串詞，報第二個。
第三個。
第西個。
節目一個一個過。
這時她換了藍色上衣，下身是黑色的裙子，脖子上帶著紅色長款圍巾，其他人便是白色襯衣，和軍綠色的工裝褲，襯衣塞在褲子裡，他們都不習慣這樣的穿法，手上拿著紅色的卡布。
《熱血青年》上場前。
燈暗了。
陳瑤站在後臺，深吸一口氣。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把動作過了一遍。
燈亮了。
她走上臺，站在最前面。
身後是設計部和宣傳部的同事們，站成兩排。
音樂響起——伴奏，古箏版的《熱血青年》，從喇叭裡流出來。
她抬手，轉身，腳步輕快。
月藍色的衣襬在燈光下輕輕飄著，袖口揚起的時候，像兩隻蝴蝶。
身後的隊伍手上拿著紅色卡布跟著她的節奏，整齊劃一。
舞臺兩側，部門主任們同時甩起紅布和正紅色的布條在燈光下翻飛，像兩條火龍，從舞臺兩側向中間聚攏。
臺下的人都被這一幕震撼了，一個個的出奇的安靜。
舒母坐在後排，看著陳瑤在臺上跳舞，看著那兩條紅布翻飛，看著臺下的人都在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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