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還掛著笑，但聲音放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舒子也，什麼時候你跟周雲溪關係這麼好了？每天一起下課呢？”
見他笑容僵了一下。
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來，連忙搖頭。
“沒有每天。”
“今天是碰巧，她走在我後面，一首跟我說話，我都沒搭理過她。”
聽了他這話，男人她目前是信得，可這女人要是使壞，恐怕他也不是那麼容易抽身吧，這女人為啥明目張膽的一首搞這種把戲，還不是這男人不解釋，慣的嗎？
看著媳婦的表情，他更急了，聲音壓得很低；“瑤子，我真沒跟她怎麼樣。
上課她坐最後一排，我坐前面。
下課鈴聲一響，我都是第一個跑得。
今天她忽然跟在我後面，一首嘰裡呱啦的講話，我都沒聽她說啥，一門心思想著下課早點回家的。”
陳瑤還是不搭理他。
“真不是你看到那樣，以後你每天都來接我，我等你來了在一起回家。”
她抬起頭，嘴角彎了一下。
“走吧，回家。”
舒子也鬆了口氣，把她摟緊了一些。
身後幾個工友跟上來，笑著起鬨；“子也，不介紹一下你物件？”
他大大方方地說：“陳瑤，我媳婦。”
幾個人紛紛點頭。
笑著說“嫂子好”、“陳同志好”。
她一一點頭，微笑著回應。
周雲溪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那些人圍著陳瑤有說有笑，看著舒子也摟著她的肩膀不撒手，心裡覺得諷刺極了。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沒說出來。把目光移開，低下頭，快步從旁邊走過去了。
陳瑤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沒說話。
剛才那個搭訕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走了，無趣地走開了。
她挽住舒子也的胳膊，兩人往停腳踏車的地方走。
“那個男的剛才跟你說話了？”舒子也問。
“嗯。不認識，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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