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還是沒搭理他，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以後5塊錢養老不用你家出了。”
他猛地轉過身，腦袋嗡嗡嗡的，想說啥，看著父親背過身，無力的推開門出去了。
舒子也站在院子裡，煙己經掐了，手裡還捏著菸頭。
他看著舒子軍從堂屋出來，低著頭，從身邊走過去，也沒搭理對方。
舒子軍出了院門，腳步聲在巷子裡越來越遠。
他把菸頭扔進垃圾桶，進了堂屋。
舒父還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搭在桌沿上，手指還在輕輕叩著。
“爸，您沒事吧？”
“沒事。”舒父站起來，往灶房走。
“吃飯。”
巷口，陳瑤還站在老槐樹下，天色己經暗了，路燈還沒亮，巷子裡灰濛濛的。
看見舒子軍從院門出來，低著頭，從她面前走過去，也沒看她。
她也沒打算叫他。
沒得必要，以後就當陌生人。
舒子軍走遠了，消失在巷口。
過了一會兒，見舒子也從院門出來，往她這邊走。
“走吧，回家。”
陳瑤點了點頭，跟上他。
兩人騎上三輪車，往西街走。
舒子也騎得不快，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坐在他旁邊，靠在他肩膀上。
“怎麼樣了？”內心還是有點好奇的。
“大哥回去了。
大嫂鬧了一下午，
爸跟大哥說了幾句，大哥就走了。”
“就這麼簡單，沒說別的？”
這，這解決問題也太順利了吧。
“估摸著說了吧，我在院子裡，沒進去。”
一聽他沒進去，陳瑤沒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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