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舒母、陳瑤、舒子也三個人站在院子裡，手裡的衣服掉進了盆裡，水濺了一地。
她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擠出笑。
“喲，媽，你們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你不知道我怎麼來了？”舒母走過去，一把抓住劉秀蘭的衣領，“你在外面造謠，說子玉有物件了，說子玉不檢點。你安的什麼心？”
劉秀蘭的臉一下子白了；“媽，我沒造謠，就是跟幾個嬸子說了一嘴……..”
“說了一嘴？”舒母一巴掌甩在她臉上，脆響。
捂著臉退了兩步，眼淚湧出來了。
舒子軍從屋裡跑出來，看見這場面，站在門口愣住了。
舒子也的臉色深了幾分，總覺得這個大哥不簡單；“大嫂在外面造謠，你知道嗎？”
他的嘴張了張，臉上都是不自然的神情，低著頭；“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舒子也的拳頭攥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來，看著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一拳砸在他肩膀上。
他退了兩步，撞在門框上，沒還手。
院子裡亂成一團。
劉秀蘭蹲在地上哭，舒母站在旁邊罵，
舒子也攥著拳頭盯著他大哥。
隔壁的嬸子們聽見動靜，探出頭來看，有人跑去找街道辦了。
陳瑤沒有進去。
她站在院門口，跟幾個圍觀的嬸子說話。
“嬸子們，你們聽我說。
子玉沒有物件，大嫂孃家的那也只是她們的事，反正我們舒家並沒有同意這件事，我長這麼大，可沒見過算計到婆家人身上的。”
幾個嬸子互相看了看，有人點了點頭。
“那子玉跟她大嫂有仇？她大嫂為啥要害她？”
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說道；“嬸子，這事兒說來話長。但我跟你們保證，子玉是清白的。她一個姑娘家，名聲最重要，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嬸子們又嘀咕了幾句，聲音漸漸小了。
有人拉了拉旁邊人的袖子，散了。
街道辦的人來了，是兩個中年婦女，胳膊上戴著紅袖章。
她們進了院子，把舒母和劉秀蘭拉開，
又問了幾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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