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傳了三天，越傳越離譜。
一開始是說舒子玉有物件了，物件是大嫂孃家介紹的。
後來變成舒子玉跟那個男的處上了，兩人在巷口拉拉扯扯被人看見了。
再後來變成舒子玉不檢點，還沒定親就跟人家不清不楚。
舒母是在供銷社聽說的。
賣菜的王大嫂拉著她的袖子，壓低聲音：“子玉媽，你閨女那事，你知不知道？”
舒母手裡的菜籃子差點掉了；“什麼事？”
“你兒媳婦孃家給子玉介紹的物件啊，聽說兩人都處上了。
你家老大媳婦親口說的。”
舒母的臉一下子白了，菜籃子往地上一放；“啥？”
“你家老大媳婦啊，前天在巷口跟幾個嬸子說的，你不知道？”
舒母沒買菜，拎著空籃子回家了。
她坐在堂屋裡，越想越氣，手掌拍在桌上，碗筷跳了一下。
舒父從灶房探出頭來；“怎麼了？”
“劉秀蘭在外面造謠，說子玉有物件了，還說子玉不檢點！”聽見這話舒父的臉也沉了。
“你聽誰說的？”
“供銷社都傳遍了！”舒母站起來在堂屋裡走了兩圈。
而陳瑤這邊是在廠裡聽說的。
趙雨欣端著飯盒跑進設計部，壓低聲音：“瑤姐，你家小姑子那事，你知道嗎？”
陳瑤抬起頭，一臉茫然；“什麼事？”
“有人說她有物件了，是她大嫂介紹的。
家屬院那邊都傳遍了。”陳瑤放下手裡的裁片。
“誰傳的？”
“你大嫂啊，幾個嬸子親耳聽她說的。”
她也被整的無語了，把桌上的圖紙收好，鎖進櫃子裡。
下午請了半天假，先去紡織廠找了舒子玉。
舒子玉正在車間裡幹活，看見是她站在門口，臉色發白，手裡的活停了。
“二嫂，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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