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洗菜的女婿:“子也,你明天去跟村長說的時候,把這事講清楚,要多少根、拉到哪裡,讓他心裡有數。”
舒子也把手上的水甩了甩:“行,我明天去說,村長老叔好說話,這事能辦。”
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他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名單:“那行,明天我去趟向陽大隊,找志華說說這事。”
“飯好了,先吃飯,邊吃邊說。”
一家人圍到桌邊。
陳父端起碗,又想起什麼似的,筷子在碗沿上碰了一下:“對了,志華那手藝行不行?做推車跟做農具可不一樣。”
“志華哥手巧,竹子活他從小就會,咱們只需要告訴他尺寸和要求就行。”
“那我明天跟他說清楚,就做車架子,把竹子截好尺寸、打磨光滑、鑽孔打眼,剩下的藤編我來弄,那玩意兒他估計不會。”
舒子也在旁邊接了一句:“竹子先用鹽水煮一遍再晾乾,防蟲防裂,這樣做出來的車子耐用。”
陳父聽了抬眼看了看他:“你連這都知道?”
“上次做推車的時候我跑了一趟木匠鋪問的,人家老師傅說的。”
“行,那就照你說的辦。”
他又端起飯碗扒了兩口,嚼著嚼著,像是心裡頭己經在計劃著明天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舒子也就去了向陽大隊。
他把山貨送到村長家,卸完貨之後跟村長說了竹子的事,村長蹲在院子門口抽旱菸,聽完之後在鞋底上磕了磕菸灰:“竹子?山上多的是,你要多少根?”
“先要五十根,用完了再來砍,到時候讓成志自己來挑,選老竹子,嫩的不要,不經用。”
“行,一根一分錢,你讓志華砍完拉到村委會來,我給他登記,數目對得上就行。”舒子也又道了謝,臨走的時候特意拐到了大伯家。
林志華正蹲在院子裡劈柴,看見舒子也進來站起來:“子也?你咋來了?”
把來意一說,他放下斧頭,想了一會兒:“那我白天在村裡砍竹子、截成條,下午送到西街去,在西街那邊做車架子?”
“對,你做車架子,你三叔做藤編和組裝,給你按輛算錢,一輛五塊。”
林志華聽完,眼角眉梢都在動:“五塊?”
“對,五塊。你要是手快一天能做一輛,那就是五塊錢。”
搓了一下手,像是在盤算這筆賬,過了一會兒他抬頭說:“好!我今天下午就去砍竹子,明天一早給你送過去。”
舒子也也沒多留,叮囑了一句記得先到村委會報備,就騎上車回了縣城。
到了下午,林志華果然來了。
他騎著一輛腳踏車,後座兩邊綁著一捆一捆截好的竹條,竹條被打磨得光滑,長短一致,碼得整整齊齊。
把竹條搬進西街院子裡,陳母給他倒了一碗涼茶,陳父下班回來看到那些竹子,蹲下去拿了一根在手裡摸了摸:“志華,這竹子處理得好。”
在旁邊蹲著喝了一口茶:“三叔,我按你說的,先用粗砂紙打了一遍,晾乾了才送來。”
”。行就位到寸尺,子架車把一做你著看我,做邊旁我在你,手試試先天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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