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己經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往三輪車的方向走:“姐,跟我走一趟,車上說。”
陳秋菊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哎,去哪兒啊?我這剛洗完衣裳,手還溼著呢……”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沾著水珠的手,但腳步己經被帶著往前走了。
“走,上車說。”陳瑤把她推到車斗邊上,自己也跨上車座子,腳一蹬,三輪車拐了個彎往巷口駛去。
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陳秋菊額前的碎髮往後飄。
“瑤妹妹,你這是……去哪兒啊?”陳秋菊坐在車斗裡,手扶著車幫,終於回過神來問了一句。
這才想起自己還沒說明白,回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帶了些不好意思:“姐,我這有個單子,想讓你跟我一起去跑一趟。”
陳秋菊還是一臉茫然:“單子?啥單子?”
把車把正了正,車速放慢了一些:“我接了一個佈置院子的活兒,在李家村,明天人家辦喜事,下午就要把院子弄出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想到你了。”
雖說她是這樣說,但是猜猜就能想通,那是忙不過來啊,之前那幾年不都是妹妹自己去跑的嘛。
陳秋菊坐在車斗裡,在聽到“佈置院子”這幾個字之後,慢慢明白了過來,但是陳瑤怕她轉不過來彎,還是出口說道;
“就是那種掛紅綢、貼喜字、搭拱門、擺花盆的活兒,要是願意,以後有這種單子我都帶上你,給你算工錢。”
陳秋菊沒有馬上接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被拉出來的時候還沾著水珠的手背,又抬頭看了一眼騎在前面的人,聲音低了一些:“我……我也不會那些活兒呀。”
“不會可以學,我也是一點一點琢磨出來的,你手巧,學得快。”
陳秋菊繼續沉默了一會兒。
她想起自己在家裡閒了好幾個月,廠子那邊一首沒訊息,心裡頭其實也不是不著急。
坐在車斗裡看著路兩邊不斷往後退的田埂和莊稼,隔了一會兒才說:“那你得教我。”
“行。”
三輪車沿著土路又開了一陣,拐進李家村的時候路變窄了,兩邊都是矮牆和柴垛。
在一個院子門口停下來,門框上還貼著去年過年剩下的褪色春聯,她跳下車朝院裡喊了一聲:“李叔在家不?”
院門很快被人從裡面開啟,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探出頭來:“來了來了!陳同志,你可算來了,正等著你呢!”
把三輪車推進院子,陳秋菊也跟了進來。
院子不算大,三間正房,一間灶房,圍牆是青磚砌的,牆角堆著幾捆乾柴,地面掃得還算乾淨。
李老根搓著手站在院子中央,有些侷促地笑了笑:“陳同志,你看看,這個院子怎麼弄合適?”
沒有急著回答,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心裡過了一遍整個格局,院門朝南開,正房坐北朝南,灶房在東邊,院子中間有一塊空地。
站在院子中央比劃了一下:“李叔,你家有沒有多餘的布?不管什麼顏色,舊的也行,能染就行。”
李老根愣了一下:“布……倒是有幾條舊床單,但顏色不咋樣。”
”。來出拿都兒會待,行就有“
”?有沒有籠燈“
”。用能不能還道知不,籠燈紅個幾過買年過年去“:想了想老李
”。看看我來拿,行就用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