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種篤定，己經在心裡把這個行程排好了順序，“然後去一趟廣州的動物園，第二天早上再去集市上買點大家想要的東西。”
側頭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的丈夫，“子也，你也給你爸媽挑點東西帶回去。”
舒子也抬起頭來，像是沒想到她會主動提這個，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想了想：“行，那我等會兒去樓下問問旅社老闆，看看趕海的地方怎麼走，動物園坐哪路車能到。”
安安聽見“趕海”兩個字，立刻抬起頭來：“趕海是什麼？”
陳瑤說：“就是去海邊，等海水退潮的時候，沙灘上會留下貝殼、小螃蟹，還有海螺。”
“哇。”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我們能撿貝殼嗎？”
陳瑤說：“能，多撿一些帶回去。”
“那我要撿一個最大的。”
寧寧坐在安安旁邊，聽見了接了一句：“我也要撿。”
陳母放下手裡的水杯：“那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去海邊看看，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海。”
舒子也站起來拍了一下膝蓋上的灰：“那我先去樓下問問老闆，看看怎麼走最方便。”
他推門出了房間，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了。
“我看他們明天趕海回來，又要攢一兜子捨不得扔的石頭和碎貝殼。”
安安聽見了陳母的話，“我不會扔，我要留著。”
陳母笑了一下：“行，留著給你留著。”
她站起來把窗臺上那根樹枝拿下來重新放到安安手裡，把這件東西也一併歸入行李邊角那些被默許帶回西街的縫隙裡。
過了一會兒，舒子也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張撕下來的作業本紙，上面寫著幾條線路：“我問了老闆，趕海的地方在郊區那邊，坐公交車能到。
動物園在市裡，公交車首達，傍晚可以去趕集，就在市中心那塊，離動物園不遠，走幾步就到。”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平常，確認它們之間沒有需要繞路的地方。
陳瑤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那明天早點起來，先趕海，再去動物園，下午逛集市。
要是時間來得及，還能在集市那邊吃個晚飯再回來。”
彎腰把那張紙摺好放進口袋裡。
“睡吧。”
旁邊的人的呼吸己經均勻下來，帶著走過一整天之後特有的沉靜。
她想著明天去海邊要帶幾個袋子裝貝殼，安安說要撿一個最大的，她會蹲在沙灘上幫我挑，挑著挑著就忘了時間。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夜行貨車的聲響，隨即又歸於靜謐。
。攏了攏頭肩往子被把，個了翻瑤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