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不對勁,放下手裡那半個蘋果............
舒父住了五天院。
醫生來查房時說可以出院了,回去好好休養就行。
舒母幫著收拾東西,舒子也去辦出院手續,陳瑤在病房裡把床單疊好放回櫃子裡。
拿著繳費單回來的時候,舒母正在給舒父穿外套,他站在門口,把單子摺好放進口袋裡:“手續辦好了,可以走了。”
舒父慢慢站起來,扶著床沿試了試力氣,又鬆開手站穩了,一臉嚴肅的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地面的觸感確實己經恢復到了熟悉的硬度。
他看了一眼病房的窗戶,又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人,然後說了一句:“走吧。”
舒子也扶著舒父慢慢走出醫院大門,舒母和陳瑤跟在後面。
外面陽光正好,風帶著秋天特有的乾爽和涼意,舒父在醫院門口站了一下,眯著眼看了看天,心裡卻在感嘆:“空氣真好啊!”。
舒母站在他旁邊,伸手給他整了一下衣領:“回去先喝碗粥,再好好睡一覺。”
“嗯。”用力的點了一下頭,任由她扶著。
回到家屬院門口的時候,舒子也放慢了腳步。他
看了一眼院子裡的西屋,門關著,窗簾也拉著,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他沒有停步,扶著舒父進了堂屋,把他安頓在沙發上。
舒母走進灶房燒水去了,水聲從灶房裡傳出來,他站在堂屋門口,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
陳瑤走過來站在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西屋的方向:“這幾天你妹妹來過了。”
舒子也說:“我知道。”
他頓了一下,“等我爸好利索了,我再去找他們談。”
默默的站在她身邊
下午,陳瑤回了南街鋪子。
舒子也回家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又去運輸隊把車斗裡沒卸完的貨處理了。
舒父在家屬院堂屋裡的沙發上坐了一整個下午,舒母在灶房裡燉了一鍋雞湯,香味從門縫裡滲出來,在院子裡漫開。
舒母端了一碗湯出來放在舒父面前:“喝了,補補。”
低頭喝了一口,湯的熱氣撲在他臉上,他也沒有說話,不再想問大兒子的的心,到底有沒有自己父母,這段時間也反思了自己,從小到大最偏心他,結果呢。
唉,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誰也沒提起舒子軍一家的事,就算院子裡遇到了,他們也不再搭理對方了,只想著等自己身體好了,多和老伴兒去幫幫老二媳婦。
舒母每天早上起來先去堂屋看一眼舒父,然後去灶房燒水做飯;舒父在院子裡慢慢走兩圈,在門檻上坐一會兒。
舒子也又開始跑車了,陳瑤的鋪子重新忙了起來,訂單本上又添了新名字。
舒子玉偶爾打電話來問一下父親的情況,舒母在電話裡說“好多了,你別擔心”,掛了電話之後又在灶房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把灶臺上的碗收進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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