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也傍晚回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堂屋裡翻那本書。
她把其中一本遞給他：“印出來了。”
“比報紙上印得清楚。”他說完把書合上，又翻了翻封面，側過頭看了一眼標註的定價。
“你這個價會不會定低了？”
陳瑤說：“先定這個價，等賣開了再調。”
“嗯嗯，也行。”
她把剩下的西本書收進一個布袋裡，明天放兩本在南街鋪子，兩本放在電器店櫃檯邊角，路過的人隨手翻開，翻到某頁時可能正好停下來。
安安放學回來，看見堂屋桌上那本翻開的樣書，跑過來彎腰看了一會兒：“媽媽，這是你畫的？”
陳瑤說：“嗯。”
繼續又翻了幾頁，看到一幅畫，指著那幅畫說：“這個我見過，上次展覽的時候有這幅。”
陳瑤說：“就是那幅。”
“那我明天帶到學校去給同學看行不行？”
陳瑤說：“帶去可以，看完了要帶回來。”
安安點了點頭：“行。”
第二天，南街鋪子和電器店的櫃檯邊角各放了兩本樣書。
趙雨欣把書放在櫃檯一角的顯眼位置，用鎮紙壓住封面，讓它停留在那一頁。
有人進店定嫁衣的時候，目光掃過那本書，順手翻了一頁：“這書是賣的還是看的？”
趙雨欣說：“賣的，裡面都是民俗婚嫁的插畫。”
那人又翻了幾頁：“畫得真好。”
她把書放回原位，沒有買，但站在櫃檯前面把那本書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才轉身離開。
電器店那邊，舒子也把剩下的兩本樣書放在櫃檯邊角。
有個來買電風扇的客人等找零的時候，順手拿起來翻了幾頁：“這個畫的是縣城以前的婚嫁習俗？”
舒子也正在找零：“嗯，我媳婦畫的。”
“以前我奶奶嫁人的時候，就是這種嫁衣。”
他把書合上，看了一眼定價，從兜裡數出錢放在櫃檯上：“我買一本。”
舒子也把書裝進一箇舊紙袋裡遞過去，那人接過去的時候又問了一句：“還有沒有別的？”
“這是第一本，後面可能還會出。”
那人把紙袋夾在腋下：“那下回出了我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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