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言手頓了一下,知道他說的意思,他自己都這樣了,還在為她著想。
想起在牢房裡看到他時,瘦了一大圈,渾身是傷,卻還是強忍著疼用身體拉著鐵鏈撞開,就為了能快點帶她離開。
“嗯!”
處理好後,她點了點頭,坐在他身邊,下意識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墨凜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緊緊地抱住了她,手臂收得很緊,他沒說話,只是側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帶著失而復得的滿足。
火堆漸漸小了下去,只剩下暗紅的炭火,她打了個哈欠,眼皮越來越沉,最後徹底墜入了夢鄉。
墨凜等她呼吸均勻了,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讓她躺在鋪著獸皮的草地上,又拿出一件獸皮披在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靠回岩石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的睡顏。
月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睡夢中她皺了皺眉,顯然睡得不是很安穩。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撫了撫她的眉頭,目光凝了凝,又輕輕收了回來。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玄澤的出現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那個蛇族首領強大、優雅、俊美甚至能給她安穩的住處和食物。
而他呢?只能讓她跟著自己在荒原上奔波,現在連頓熱乎食物都保證不了。
是時候該回去奪回他的一切了,他必須變得更強,強到能護她周全,強到能讓她不再受任何威脅,強到……能配得上她。
墨凜握緊了拳頭,骨節泛白,手臂和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卻比不上心裡的那份急切。
他低頭看了看熟睡的林千幽,瞳眸裡閃過一絲堅定——為了她,他什麼都願意做。
與此同時,玄澤的營地已經收拾妥當。
阿沫抬頭看向站在瞭望塔上的玄澤,猶豫了很久,還是走了過去:
“首領,該出發了。”
玄澤沒回頭,目光看向遠處荒原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阿沫走到他身後,再次提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他們……走了多久了?”
阿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林千幽和墨凜:
“快三個時辰了,按照黑豹的速度,現在應該已經早出石林範圍了。”
玄澤沒說話,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裡的紅印早就消了,可他總覺得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觸感。
“還真是個沒良心的小雌性。”
他低聲嘀咕,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煩,好歹給她吃了那麼多烤肉和果子,居然說跑就跑,對他下手狠,心更狠!
阿沫站在他身後,聽著他的話,握了握拳頭,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首領,會因為一個雌性的離開而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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