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想了下接下來的事。”林千幽轉過身靠在石欄上,直奔主題,“答應炎烈找羽澈的事不能再拖了,休息了這麼多天,也該出去歷練歷練。”
這話一齣,幾人看了一眼,炎烈眼中有些詫異和複雜,他其實沒真想讓她幫忙去找,沒想到她放在了心上。
墨凜皺了皺眉,沉聲道:“我暫時走不開,獸王城各部族還有些事沒處理,青蛇部落那邊也得盯著,至少得再等半月。”
“我知道。”林千幽點點頭,一臉坦然,“本來就沒打算讓你跟著一起去,你安心留在獸王城處理事就好。”
她能理解墨凜,身為南陸的王,本來就是各有各的擔子,她又不是離了人就走不動路的瓷娃娃。
墨凜看著她坦蕩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還有點藏不住的驕傲,他就喜歡她這股勁兒,不是攀著樹往上爬的藤蔓,是自己就能紮下根的喬木。
“我就不用說了,肯定跟你一起。”清野立刻往前湊了半步,眼角的紅痣隨著動作亮了一下。
“小幽去哪兒我就去。”玄澤慢悠悠接過話,綠瞳裡帶著點笑,“正好活動活動筋骨,省得骨頭都鏽了。”
沐凌冰青色瞳眸閃了閃,隨即梗了梗脖子,聲音硬邦邦的:“我也沒事幹,就跟你們走一趟。”
炎烈想了想,赤瞳裡神色堅定:“多謝!等找到羽澈,炎烈欠你們一個人情,必還。”
林千幽掃了一圈,心裡有數了,這陣容,完全夠看了。
“行。”她敲了敲石欄,乾脆利落,“那就不拖了,明天一早動身,我們先繞開魘城,直接走邊境插去東陸王城,順便摸摸底——東陸的王跟魘城到底有沒有勾結!”
幾人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魘城藏在邊境這麼久,沒人撐腰是不可能的,真要是東陸王室在背後撐著,那事兒就大了。
“那你路上小心。”墨凜看著她,語氣沉了些,“有事用印記聯絡我,我隨時帶人過去。”
“放心。”林千幽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凌厲,“真遇上事,現在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她好不容易適應這升階規則,從他們身上薅來的力量,可不是擺設!
林千幽這邊還在和幾人敲定明日出發的細節,全然沒料到,“南陸覺醒聖階巫師”這件事,短短幾日不止掀遍了南陸的大小部落,連東陸、西陸、北陸王城和各方勢力都知道了。
魘城和黑風城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此時魘城山頂的露臺上,斯巴特背手立著,異色瞳孔泛著淬冰的寒意,身後巫師低著頭把訊息說完,抬頭悄悄看了眼他的背影。
“聖階巫師?!”
斯巴特忽然低笑一聲,笑聲裡裹著冰碴,難怪……她能治療自己的血紋,原來是聖階。
他狠狠捏了一下五指,發出“咯咯”的輕響,林千幽啊林千幽,你可真是藏得夠深。
當初他翻遍了海域也沒找到她,這一轉頭就和南陸新王結了侶,還搖身一變成了萬眾敬仰的聖階巫師?手段當真是了得。
桑德拳頭攥緊緊的,眼中滿是冷意,心裡咬牙切齒——那個雌性都逃出去了,魘王居然還沒放下她!
不就是個聖階巫師嗎?除了淨化力強有什麼用?!他可以為魘王繼續研究魘獸大軍,讓他以後稱霸獸世,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她了!為什麼魘王心裡總是想著那個雌性!!
同時心裡也無比後悔,當初就該不惜一切代價讓她死在魘城!只有她死了,魘王才會回到從前,看到他的忠心……和他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