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資本巨頭拉攏失敗後第七天,資本巨頭做了第二件事:表面低頭臣服討好示好。
方式不是直接上門送禮,是間接釋放善意訊號,讓通玄館館主感受到資本不再是對抗勢力而是合作可能。
陳凡跟老趙說了三件事。
“恆昌集團給老街社群捐了五萬修繕資金。”陳凡說,“錦繡地產給慈善總會捐了十萬,名義是社群幫扶專項。錦華投資設了個公益助學基金,初始金額二十萬。”
老趙哼了一聲:“加起來三十五萬,這是示好呢。”
“不是善意,是策略。”陳凡說,“五萬十萬二十萬,金額不大不小,剛好夠讓外界知道他們做了善事。目的是讓我感受到資本的善意,態度軟化之後他們的利益鏈條就安全了。”
“你怎麼回?”
“不回。”陳凡說,“不關聯。恆昌捐的是恆昌的,錦繡捐的是錦繡的,錦華設的是錦華的。跟通玄館沒關係。”
善惡感知在三十米範圍內捕捉到了三件事的意圖底色,不是純粹善意,是計算加討好混合。計算成分是資本評估拉攏失敗後轉向表面善意的策略,討好成分是釋放善意訊號讓館主感受到資本的友善。
友善的訊號不影響幫人幫到底的原則。原則的依據是求助者的受害事實,受害事實不因為資本的善意訊號而消失。資本與通玄館之間的表面對抗消失了,但利益鏈條還在。利益鏈條還在意味著資本仍有違法違規的可能性,可能性轉化為事實就會有求助者上門求助,委託接下後利益鏈條拆斷。
陳凡對三件事的回應是:不接受捐贈資金的關聯。三件事與通玄館無關,善意訊號不產生關聯關係,資本不能透過善意訊號建立與通玄館的合作渠道。討好示好方向也失敗了。
資本巨頭沒有立即轉向打壓,還是打壓成本太大。風險不可控讓資本巨頭暫時停在了討好示好失敗和打壓不敢啟動之間。停頓不代表永久停頓,重新評估後可能產生新的行動方案。
但停頓期間陳凡繼續接委託,繼續積累功德,繼續夯實修為。
老趙有一天問:“那三家資本的人最近沒動靜了,是不是放棄了?”
“沒放棄。”陳凡說,“在等。等什麼?等通玄館露出破綺。或者等他們自己的利益鏈條再次出現違法違規的部分,被通玄館拆斷後重新評估。”
“他們不會自己送上門來吧?”
“會。但不是來找麻煩的,是來示好的。”陳凡說,“示好的目的是讓通玄館感受到資本的善意,然後不再主動拆斷他們的利益鏈條。但通玄館幫人幫到底,幫到底的依據是受害事實,不是資本的善意。”
那天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叫洪建國。黑色外套,裡面工裝襯衫洗了好多次顏色都淡了。
洪建國坐下後沒直接說事,看了看館內的石匾和銅鈴,然後才開口。
“陳先生,我這樁委託不是為了自己。”
陳凡看著他:“說。”
“我替一個不在的人做。”洪建國的聲音沉下來,“我工友,叫周世昌。三個月前在工地上出了安全事故,人沒了。”
“責任方是誰?”
“宏遠建築工程公司。”洪建國說,“安全防護設施不達標,高空墜物砸的。公司認定安全管理責任,但拒絕賠償。”
“理由呢?”
“說是工人操作不當。”洪建國的拳頭攥緊了,“明明是安全設施的問題,他們非說是工人自己的錯。周世昌的妻子和兩個孩子現在靠低保過日子,一個月一千二,養不了。”
老趙聽到這裡插了一句:“人沒了還不賠錢?這公司什麼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