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名求助者的投訴問題解決了。景區消費支出從一千到一千五百元迴歸到正常水平四百元左右。清雲山門口出現了變化:之前遊客進山期待、入園焦慮、出園憤怒;現在進山期待、入園放心、出園滿意。正常消費和正常體驗,這才是省級風景區應有的樣子。
系統提示出現了。
「委託結算:清雲山景區宰客產業鏈肅清加省級專項稽查」
「委託完成:景點觀賞費取消加門票調降加三個指導價取消加系統性價格操縱立案加全省風景區價格規範通知」
「功德加一千八百」
「當前功德:三萬零九百」
「修為夯實:望氣辨邪中階提升至望氣辨邪高階」
「傳承碎片:第二枚進一步啟用,新增片段浮現」
修為夯實到望氣辨邪高階。傳承碎片第二枚進一步啟用,新增片段浮現。
系統提示補充了一條。
「傳承碎片第二枚新增片段:第二代館主在民國年間化解城北老礦區陰煞後,礦區地下水流向調整引導陰煞散解。散解後礦區上方修建了一處鎮寧亭。亭柱上刻有通玄承辦陰煞不侵八個字。」
鎮寧亭。亭柱刻字。通玄承辦,陰煞不侵。第二代館主不僅化解了陰煞,還在化解後修建了鎮寧亭,長期鎮守陰煞殘餘防止復發。亭柱上的八個字是通玄館傳承的鎮寧銘文。陳凡四級解鎖的簡易氣運佈局能力是基礎性氣運調整,第二代館主修建的鎮寧亭是更高階的氣運佈局,需要更高等級的許可權才能解鎖。
老趙湊過來看了一眼系統提示:“鎮寧亭?城北老礦區那地方我知道,現在改成了公園。亭子還在不在?”
“在。”陳凡說,“亭柱上的字風化了大半,但‘通玄承辦’四個字還能辨認。”
“那這就是通玄館的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老趙說,“第二代館主修的亭子,快一百年了還在。”
“亭子能留快一百年,說明選址和佈局都經過推算。”陳凡說,“不是隨便修的。”
老趙咂了咂嘴:“你說當年那個館主,化解完陰煞還專門修個亭子鎮著,這叫什麼?這叫做事做到底。跟你現在一個路子。”
“傳承。”陳凡說了兩個字。
“對,傳承。”老趙點了點頭,“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不只是本事,還有這股子幫人幫到底的勁兒。亭子立在那兒快百年了,風吹雨打的,字都花了,但精氣神沒散。”
陳凡沒接話,但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多停了一秒。
陳凡在筆記本上記了三條:景區宰客委託完成,功德三萬零九百,修為夯實望氣辨邪高階;傳承碎片第二枚新增片段,第二代館主修建鎮寧亭,亭柱刻“通玄承辦陰煞不侵”;省級層面委託首次完成,五級省城商界人脈傳導驗證有效。
功德積累的節奏不停,因為市井之中總有冤屈和不公。冤屈和不公存在的地方就有求助者,求助者來了之後委託接下。
館門口來了一個人。
中年男人,穿運動外套,拉鍊壞了用一根繩子繫著。表情裡有一種陳凡在之前求助者身上沒有見過的底色:憤怒的成分不多,但正義的成分很重。正義不是對個人權益的維權,是對公平規則的維護。
“陳先生,我叫趙志遠。我是體育賽事從業者。我來找你是因為地下賽事操控比賽輸贏。操控比賽的組織叫暗哨聯盟。暗哨聯盟操控地下格鬥、地下賽車和地下跑酷三類賽事。操控的方式是提前設定比賽結果然後讓參賽選手按設定結果執行。不按設定結果執行的選手會被暴力威脅或經濟懲罰。操控賽事牽扯一眾市級特權子弟。特權子弟是暗哨聯盟的出資人和受益人。”
地下賽事操控比賽輸贏,牽扯市級特權子弟。新的市級委託來了。
陳凡看著趙志遠。
“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