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團大群裡彈出一條@訊息的時候，方禧正在船長室給棉花娃娃縫新外套。
【扶老奶奶過馬路：@方禧老大老大，我開出一個人皮面具！面板說戴上會每小時降10點精神值，降到0就會自己把自己的皮剝下來。這玩意兒能換成錢嗎？】
方禧放下針線點開群聊，王婷婷的頭像是個卡通蘿蔔，邊上掛著一艘三級船的標識。
她是第二波加入船團的玩家之一，平時不聲不響但幹活勤快，方禧記得她之前釣到過一條稀有藍鰭金槍魚也是第一個在群裡報備的。
【玩偶師：可以。10金幣收。你留著沒用，這面具是詛咒裝備。】
王婷婷秒回了一個跪謝的表情包：“謝謝老大！我馬上送過來！”
方禧收了人皮面具放在系統格子裡。
她想了想，然後走出船長室，朝桅杆瞭望臺上喊了一聲：“阿徹！你下來一下。”
阿徹從瞭望臺上翻下來，銀白色長馬尾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線。
他落地的時候幾乎沒聲音，銀色長弓橫背在背上，那眼睛帶著疑惑看著方禧。
方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朝他笑了一下。
“你以後去王婷婷船上。她的船是三級船，正好缺一個遠端輸出。玩偶號上現在有蕭睿做的連弩和固定炮臺，射手位己經溢位了。你過去幫我帶帶她。”
阿徹的尖耳尖微微動了動，那張總是抬著下巴的臉上沒顯出什麼表情，但他點了點頭：“知道了。”
方禧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人不錯，你跟著她不會吃虧的。”
阿徹收拾了他的銀弓和箭袋，揹著一個小包袱跳上了王婷婷那艘三級船的甲板。
方禧站在玩偶號船舷邊遠遠看著，看見王婷婷從船艙裡跑出來迎他，然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徹。
那天下午方禧再路過王婷婷那艘船的時候，差點沒認出阿徹來。
他換了一身藍色短褂和白色短褲，領口和袖口鑲著淺銀色的蕾絲花邊。
最絕的是腿上過膝長襪裹住了他修長的小腿。長髮被從高馬尾拆散了，鬆鬆地編了兩根低辮子垂在胸前，髮尾各綁了一枚銀色的鈴鐺裝飾，走路的時候叮噹作響。
阿徹蹲在甲板角落擦他的銀弓。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尖紅透了。
方禧站在玩偶號船舷邊，嘴裡的半口水差點嗆出來。
她嚥下去之後默默地轉頭回了船長室，關上門的瞬間笑出了聲。
金黑從架子上探出腦袋看她，帶著問號眨了眨眼。
“沒事。”方禧揉了揉它的頭，“王婷婷有潛力。我看好她。”
當晚船團繼續向東北方向航行，海風把王婷婷船上隱約傳來的“阿徹你那個白絲拉高一點”的聲音吹散在了夜空裡。
船團在海上航行的第十一天傍晚，瞭望手終於發現了那座燈塔。
船靠近之後方禧看清了它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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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石面那了，手出後然，數人下一了點清。……真藝徐：人的後眼一了看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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