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上放著一枚灰藍色的晶體。面板資訊：【盜賊天賦（稀有級）：融合後獲得潛行、暗殺、偷盜三項基礎能力。可進階。盜賊系職業優先。備註：該天賦名聲不佳，持有者常被視為不可信賴之人，請謹慎選擇。】
起拍價五百金幣。底下一片沉默。名聲不佳的備註勸退了大部分人在這個需要團隊合作的海洋世界裡，被貼一個賊的標籤意味著很難找到可靠的同伴。
有兩個人懶洋洋地舉了牌，加價緩慢，像只是湊熱鬧。
方禧舉牌：“一千。”
另一個人加了一百：“一千一。”
方禧再加一百：“一千二。”
對面沉默了。拍賣錘落下的時候，侍者端著托盤送到了方禧的包廂。方禧正要數金幣，侍者卻微微欠身：“您的徽章可以抵扣一半費用。只需要支付六百金幣。”
方禧把金幣數了六百推過去，把天賦晶體握在手裡，轉頭看著徐藝真。徐藝真瞪著眼睛看她，嘴巴張著。
“你的底子不能浪費。”方禧把晶體放進她手心，“融合了。以後你既能翻譯又能跑路，完美。”
徐藝真低頭看著手心裡那顆晶體，又抬頭看了看方禧，嘴唇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你真的把一千二的東西給我了？”
“六百。”方禧擺了擺手，“我有錢。融合吧。”
徐藝真把晶體按在心口。她的面板上多了一行新的技能欄。她的眼眶有點紅，但嘴角咧得很高。
“方禧，我以後給你當一輩子翻譯。”
“你現在己經是了。”
散場之後方禧本打算首接下船，但徐藝真拽了一下她的袖子，指著一塊掛牌：“三樓有一個學者比賽。冠軍獎勵精良級的套裝。”
方禧看了一下時間，點了點頭。
比賽在三樓的一個小型議事廳裡舉行。參賽者有五六個人，其中有一個矮人學者，鬚髮皆白戴著一副厚眼鏡，面前擺著一摞厚厚的古籍。比賽內容看起來是知識問答——隨機從各領域抽題，答對多的獲勝。
徐藝真站上去的時候有些緊張，但三輪問答下來她答對了每一道題，從古光耀語到精靈族植物圖鑑再到深海生物分類，她幾乎沒有停頓。
那位矮人學者臉漲得通紅，拍著桌子：“你一個人類怎麼會知道矮人族鍛鑄史！”
徐藝真禮貌地笑了一下：“我恰好讀過一些書。”
方禧在臺下用口型說“我給你的那本詞典？”徐藝真眨了一下眼。
冠軍獎勵是一套深灰色的輕甲套裝，薄而貼身的皮質內襯和幾件便於活動的配件。
方禧戴上識別眼鏡確認了一下面板：【盜賊輕甲套裝（精良級）：敏捷度+20，潛行狀態下移動速度+15%，背部傷害+10%。耐久度90/100。】她朝徐藝真點了一下頭。
“很好，沒有騙人。”
徐藝真抱著那套輕甲笑得合不攏嘴。
方禧把金黑抱起來放在肩膀上，下樓出了拍賣船，回到自己的玩偶號上。
夜風從海面上吹過來帶著船上飄來的音樂聲和杯盞聲，漸漸遠了。
金黑趴在她肩膀上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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