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睫毛刷過她的臉頰，眼淚還在滲。
她在他的嘴角嚐到了鹹味。
她鬆開嘴唇，但還貼著他的皮膚：“小渡，不是姐姐不幫你，是你現在還太小了。”聲音很低，“姐也無能為力。”
沈渡沒回答，他把她抱進懷裡，手臂環著她的腰，勒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身體裡。
他的嘴唇貼上來吻她，碾磨著，呼吸透過吻傳到她嘴裡。
他閉著眼，嘴唇貼著她嘴唇，身體也在蹭。
她讓他抱了一會。
他沒有停下來。過了一會他抱她的力道鬆了一些，嘴唇從她嘴唇上滑開了，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貼著她的鎖骨。
他睡著了。
她躺著沒有動。
他的睫毛貼著她頸側的皮膚，溼潤的，身體的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
她在黑暗裡睜著眼，嘴角的彎度沒有收，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頭髮在她指尖底下微微翹著。
湊近他的發頂，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頭髮，收回來躺平了。過了一會她的呼吸也平了。
嘴角始終彎著，那是隻有黑暗裡才看得見的弧度。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兩個人。
第二天早上沈渡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側過頭看她，她已經醒了，正側躺著面朝他，嘴角彎著。
看上去比平時精神更足，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潤。
“醒了？”
“嗯。”他坐起來的時候覺得身體比昨天輕鬆了一些，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抬頭看了看她。
她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掌心貼著他額頭的溫度，停了一秒。
“好多了。”
她從床上起身走向浴室，步子比平時輕盈。
沈渡還坐在床沿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伸開又攥了一下，沒什麼異常。
他翻過手掌看著掌心，掌紋清晰，手指活動自如。站起來去衣櫃前面拿衣服的時候，聽見浴室裡傳來她哼歌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輕快的旋律隔著門板還是傳到了他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