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申鶴制裁了）
期末成績出來那天，沈渡正坐沙發上看書。林清雪從公司回來的路上就用手機查了排名，進門連拖鞋都沒換利索，就直接走到他面前，把手機螢幕亮在他眼前。
他的名字後面跟著一排數字——班級第4，全校第31。
她看了他一眼，沒多餘的話，把手機放回茶几上，往他旁邊一坐：“明天帶你買衣服。”
沈渡正翻書的頁角停了一下，說“好”。
週末商場人多。
她領著他直接上了三樓，在掛杆前面來回走了一趟，抽出一件橄欖綠的外套在他身上比了比，又翻了一件同款不同碼的。
她自己也拿了一件淺杏色的，同一版型。
她把兩件外套抱在懷裡，歪頭看了看，“就這兩個顏色搭起來好看。”綠色的那件遞給他去試，他穿出來站在鏡子前面，她看了兩秒，“合適。”
兩個人穿著新外套從店裡走出來的時候，她在走廊那面全身鏡前面站住了，舉起手機對著鏡面拍了一張。
畫面裡兩個人穿著同款不同色的外套，她比他矮半個頭，手搭在他胳膊上，他手插在口袋裡。
她低頭翻照片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按傳送鍵的時候動作輕得像在放一件怕碰壞的東西。
晚飯後沈渡刷手機，才看見她兩個小時前發的那條動態。
照片裡兩個人站在商場鏡子前面，她的頭微微靠向他手臂，配文寫著：“我的男友弟弟”。
底下評論已經跟了一串——“這是弟弟還是男朋友？”“分不清了”“這倆人怎麼越長越像”……他正往下滑，頁面忽然卡了一下，再刷的時候那條動態消失了。
他退出去重新點進她主頁，只看見一張商場天井的風景照。
“姐，你朋友圈那條怎麼沒了？”他坐在沙發上問。
她正從臥室走出來，往髮梢上擠護髮精油。“發錯了，刪了。”
他看著她的側臉，她補了一句，“等明天再發。”
第二天她幫他註冊了個短影片賬號。
介面在她手機螢幕上閃來閃去，她幫他設了頭像——那張照片是他昨晚睡著以後她拍的，他側躺著，睫毛在臉頰上落著淺淺的影子。
“你現在發一條，”她把手機遞給他，“賬號都閒置這麼久了，隨便發點什麼都行。”
沈渡看著螢幕，選了昨天那張合照，配文只寫了三個字：“第一天。”沒艾特任何人，直接按了傳送。
晚上她洗完澡坐在床沿上，光腳踩在地板上。
“我腳底最近乾得很，你幫我塗一下護手霜。”她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管護手霜遞給他，然後側過身把腳擱在他膝蓋上。
他擰開蓋子擠了一截在掌心裡揉開。
（此處省略2778個字）
“以後要經常塗。”她看著他的頭頂，“這樣以後對你也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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