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
他擦乾換上睡衣走出來的時候客廳燈還亮著，她在沙發上坐著，背對著他的方向。
他叫了一聲姐，她沒有應聲。
他走過去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沙發上了，他往臥室走了兩步，推開門，她忽然從門後跳上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手臂勾著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腰側。
他托住了她，手心碰到她大腿後面的位置。她在他耳邊說“小渡是變態呢，摸姐姐的屁股”。他把手從她腿後移開，說“下來”。
她說“我不下”。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她仰面躺著，手臂還環著他的脖子，他整個人被帶著往前傾，手掌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
她說“小渡好幾天沒親姐姐了，你知不知道”，她仰頭吻住了他，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力道。
一粒藥片從她舌下渡過來，邊緣光滑，順著他的喉嚨滑了下去，他自己甚至沒有感覺到吞嚥。她吻了一會兒，鬆開他。
“去睡覺吧。”他站起來的時候感到身體在微微發燙，躺下去閉上眼，意識很快就模糊了，不到幾分鐘就徹底沒了知覺。
她坐在床邊看著他的呼吸慢慢變平變深，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月光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照出他側臉的輪廓。
她低頭在他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沒有反應，又拍了兩下，他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又停住了。
她從床頭櫃抽屜裡取出……
她拉起他的手腕……
她掀開被子，解開他的睡衣釦子，一顆一顆從扣孔裡滑出來，布料敞開，露出胸口和腹部。
她的手指從肩膀慢慢向下，沿著胸口的輪廓滑到肋骨之間的凹陷，再滑到腹部。
她的嘴唇落在他鎖骨上，然後是胸口，然後是肋骨，她把他剩下的衣服也褪去了，他全身赤裸地躺在月光裡。
她直起身看著他，月光照在他的身體上……
她俯下身，鼻尖埋進他頸側的皮膚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小渡沒有辦法抵抗。姐姐感覺你好聽話呀。”
她的嘴唇落在他胸口上方，“身上就只有姐姐的味道。”她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上，掌心貼著他平穩的心跳。
她把臉頰貼在他胸口上，閉著眼。
月光還照著他，他的呼吸還在持續。
她側過頭在他胸口上親了一下，然後直起身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重新拉上了。
月光被褶皺收攏，整個臥室重新沉入黑暗裡。她也在黑暗裡躺了下來，在離他最近的那一側，把手臂輕輕搭在他肋骨上。
窗外的城市還在遠處安靜地亮著，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在黑暗裡交疊成一個不會斷開的節拍。
她閉上眼，嘴角在黑暗中彎了一下，也跟著那道呼吸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