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清雪急什麼,家裡那個養得這麼好……”陳敏說。
“對,小渡確實乖。”另一個女生。
聲音又低了下去,混著水聲和風聲。他把土豆片夾起來放在盤子裡,端著一整盤烤好的走到河邊放下。
“烤好了,可以吃了。”彎腰的時候林清雪伸手在他後腰上輕輕拍了一下:“你也吃。”他嗯了一聲走回去了。
沈雁坐了大概兩個小時就站起來了。她走到沈渡旁邊說“我先回了,有點不舒服”。
沈渡說“雁姐我送你”,她擺了擺手說不遠,車就在路邊。
她走的時候步子很慢,彎腰穿鞋的時候撐了一下旁邊的石塊,然後直起身朝河邊擺了擺手,走向停車的地方。
沈渡站在原地看著她上車,倒了一把掉頭開走了。
散夥的時候下午四點多了,太陽偏西,河邊起了風,水面泛著一層碎金。
大家把東西收進後備箱,燒烤架拆了疊好,摺疊椅摞在一起,遮陽棚的布面拆下來疊了三折。
沈渡拎著鐵架往車邊走的時候林清雪正跟陳敏說話,他聽見陳敏說“下次再一起”,林清雪笑了一下。
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出來林清雪已經躺下了。他爬上床躺在她旁邊,她翻了個身面朝他,手臂搭在他胸口上。
“今天狀態好一點了嗎?”
“好多了。”
她手指在他胸口上按了一下:“還在想那個夢?”
說實話,經過一天的河風、煙熏火燎、河邊那些女人的笑聲和沈雁離開的背影,那個夢在他腦子裡已經淡了很多,只剩一些散落的碎片。他說“不怎麼想了”。
她把手從他胸口移到他臉側,把他偏過來面向她,黑暗中她的眼睛離他很近。“看到敏姐沒有?”
“看到了。”
“她今年二十四歲,去年結的婚。”她繼續說,“今天穿綠色衣服那個也二十四歲,今年剛結的婚。”她的拇指在他顴骨上蹭了一下,“你知不知道姐姐今年二十五了?”
“知道。”
“我那幾個朋友,有的結了婚有的在談,就我一個什麼都沒有。”她的拇指停在他顴骨上,“但我有你。”
她從後面抱住了他,手臂箍著他的腰,臉埋在他後頸上。嘴唇貼著他後頸的皮膚,說話的時候呼吸一陣一陣掃在他脖子上。
“所以姐姐對你做什麼都不過分,你明白嗎?”
他側躺著被她箍在懷裡,能感覺到她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他沒有動。
“你是我一個人的。從你十三歲那天走進我的門開始,你就是我的了。”她說完,張嘴咬住了他的後頸。
牙齒切入皮膚的時候他吸了一口氣但沒躲。她咬了一口,吸了一下,鬆開,換了一個位置又咬下去。
牙齒在他後頸和肩膀交界的地方反覆留下印記,每一個印子她都吸了一下,嘴唇貼在他皮膚上停留幾秒才移開。
沈渡被她箍著,後頸一陣一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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