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溫假結束就是期末考試。連著考了三天,每天早上下午各一場,考完最後一科英語出來的時候走廊上已經有人喊“解放了”。
沈渡揹著書包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太陽還掛著,曬得路面發白。他上了車,林清雪問他考得怎麼樣,他說還行都寫完了。
她說那行,放你兩天假,成績出來再說。
那兩天假第一天她還要上班。
沈渡一個人在家,早上把剩的粥熱了喝,坐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又去陽臺舉了會兒啞鈴,給綠蘿澆了水。
下午她回來得比平時早,帶了兩杯奶茶,一杯遞給他,自己那杯吸管已經插好了。
兩個人坐沙發上各喝各的,電視開著聲音不大,外面的天色從亮變暗。她喝完奶茶站起來說晚上不做飯了叫外賣。
第二天晚上她沒按時回來。沈渡等到七點多發了條訊息,她回了三個字:“應酬,晚。”他又等到快十點,門鎖響了。
她進來的時候靠在門框上,換了鞋但只換了一隻,另一隻沒蹬掉就歪著腳走進了客廳。
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皮半垂著,頭髮從馬尾裡散出來幾縷貼在臉側。她看見沈渡站在沙發前面,歪了一下頭朝他笑了一下:“你怎麼還沒睡?”
“等姐姐。”
她走了幾步倒在沙發上,仰面朝上,腿垂在邊沿,拖鞋掉了一隻在地板上。偏頭看著他,又笑了一下:“沈渡,過來。”
沈渡沒動。她臉上的笑停了一下又彎起來,但這次的幅度更大了:“我讓你過來聽見沒有?”
“姐你今天喝了多少?”
“喝了一點。”她朝他伸手,手指在半空抓了一下,“過來。”
他往前走了兩步。她一把抓住他手腕,喝多了之後力氣比平時大,指甲掐進他皮膚裡,拽得他往前踉了一下。
她趁勢把他拉低,讓他半跪在沙發前面,手臂搭在她身側。她坐起來用兩條胳膊箍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他的臉貼著她胸口,酒味混著香水味,比上次濃很多。
“抱我回房間。”她下巴擱在他頭頂。
沈渡被她箍著脖子,慢慢站起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託著她的腿彎走到臥室,彎腰想把她放下來,但她箍著他脖子的手臂沒松。
“不松。”
“到床上了。”
“不松。”
她抱著他往床上倒下去,他整個人被她帶著壓在她身上。他撐著手肘想把自己撐起來一點,她按著他後腦勺把他按回去了。
“別動。”
她張嘴咬住了他的脖子。不是親,是咬。牙齒切進皮膚的時候他疼得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躲。她咬了一口鬆開,換了一個位置又咬了一口,然後是第三口。
嘴唇順著他的頸側往下,從下頜骨啃到鎖骨,牙齒和嘴唇交替著落在他皮膚上,留下溼潤和微疼交錯的觸感。她的呼吸很急,手扣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抬起來。
沈渡被她壓著,脖子被啃得生疼。他撐著手肘把自己抬起來了一點,她說“你跑什麼”,他又被按回去了。
“你不是答應我以後不喝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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